合作?若放在以前,一位魔族大修士提出要與自己合作,李君一定嗤之以鼻,甚至還會以為對方在侮辱自己,但現在經歷的多了,李君先考慮的是可行性,絕對不是因為雙方有過幾次靈魂的共鳴。
要說原來的玄妃蘇嬰,那確實是有把稀疏的小刷子,可那也是原來肉身還在的時候,現在這副豬妖身體,可能是藍花身軀幻化的,也可能新的附身,能發揮出原來幾分實力還有待商榷,合作是強強聯合,亦或累贅,還不好說。
“青丘國不是隻有你一位大修士嗎?就算合作,我們也只有兩個吧,對方明面上可就是五個呢,豈不是自尋死路?”
“誰說我們只有兩個,最起碼李郎的正房道侶應該也在附近吧?”
也不知蘇嬰是有意還是無意,傳音都帶上了一股子醋味,李君不至於被迷惑,卻也還是有點暗爽,“國主不是想和我說,你算準了我和瑤瑤會來,特意等我們吧?”
“李郎為什麼從來不叫妾身嬰嬰?”
我一拳打死你個嚶嚶怪!和狐妖說話怎麼總能聊到床上那點事?真累啊……
“嬰嬰,我們在說正事呢”,蘇嬰嫵媚的白了李君一眼,“妾身也沒說沒有別的盟友啊,喏~那不是嗎”,順著豬妖的視線,李君心中大震,但仔細想想,也情有可原,如此的話……反而印證了自己前面的猜想。
豬妖視線鎖定的分明是垂首站在血骸身後,看不清臉的血詔與魂骸。
“李郎似乎並不驚訝?”
老子又不瞎,又不是智障,驚訝個坤巴毛,“他們之間的矛盾……”,蘇嬰乾脆利落回答道:“不只是大道之爭,更是生死之爭,沒有一點調和的可能。”
李君便不再追問,這已經是極其充分的理由了,大道之爭的殘酷無需多言,血親都能反目成仇,不死不休,更別說是來自魔族的大道之爭,唯有單贏,只能活一個。
“有意思,這麼有意思的事,我當然不想錯過,只是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需要國主為我解惑,此處聚集兩位北酆部主,與三位魔帝,這裡若是發生大戰,難道不會引起大乘歸元期修士注意嗎?”
“李郎,有時候我們不僅要學會相信自己,相信盟友,也要學會相信對手,我們這位血骸帝君真的這麼好心到動用自己一大半戰略儲備去和沒出力的北酆那兩位部主平分戰利品嗎?據我所知,血骸掌握著數個同樣傳承自上古的破封之法,他為什麼偏偏選了這個最費時費力的?”
李君沒有回話,反覆揣摩著蘇嬰的話,雖然大家已經知根知底,但李君還是無法完全照搬她的話去相信,甚至連她本狐的信任度也要畫上個問號,反倒是血詔與魂骸的狀態李君更願意去相信,最起碼在對付完血骸與北酆兩位部主之前,大家還可以愉快玩耍。
“國主眼光毒辣,心思玲瓏,分析透徹,那現在就請國主說說我們怎麼合作吧。”
蘇嬰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個“等”字。
等嗎……李君也跟著蘇嬰一樣沉默了下去,不同的是,蘇嬰看著的是扶桑樹枝,李君看著樹枝,心裡想的卻是那隻老金烏,隨著一枚又一枚魔符灌入樹枝,李君愈加困惑,老金烏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若不是師姐說他要渡劫,自己應該會以為那老金烏已經老死了。
……
與此同時,幾層薄霧中豁然睜開一雙深邃到混沌的眼睛,眼神帶著強烈警告與戒備意味,正是隱匿於虛空的小魚,楚瑤緊隨其後也從半調息的狀態下清醒過來,雖然她沒有察覺到任何實質上的異常,但憑藉大日之力本源,還是讓她感受到了什麼,“是金烏老前輩嗎?”
楚瑤說完長久都沒有得到回應,彷彿她表錯情,是在對空氣說話,以至於楚瑤都覺得是自己的錯覺,老金烏馬上都要渡劫了,哪有時間和精力去關注外界,更何談關注到自己……不知怎麼,這讓楚瑤想起了蕭曦日,楚瑤替她不值,替她委屈。
“唉……”,一聲嘆息,不知道盡多少悵惘,換來天地一陣涼意滿滿的蕭瑟之風。
好端端的,怎會平空起風?光明頂上,焚天禍與蒼生拜同時升空,血骸在操控陣法衝擊封印沒有理會,血詔與魂骸也未有所動作,只是默默護衛在血骸兩邊,卻隱隱感覺不對,這種不對不是他們感知比在場大修士更敏銳,而是一種相對比較熟悉的壓迫,有點像來自道殞淵的那種無形壓迫,當然壓力要輕很多。
無端風起,風過處,萬物萬靈垂首。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落在地上斜插著的那截樹枝上,隨著魔符一個接一個灌入樹枝內,樹枝開始傳出生長的聲音,且這聲音越來越明顯,然後……他們便看到什麼叫樹高無垠,通天貫地!
自樹枝插入山體的部位起,裂紋如蛛網,不斷有石屑剝落,始作俑者便是枝底探出的一絲絲幼根,細如髮,瑩白髮光,卻能筆直插入飽經戰亂,仍屹立不到的山體中,萬根齊發,一邊向下鑽探,一邊膨脹糾纏,以至於山腹深處持續傳出悶響,裂紋從山巔直貫山根!
接著整座山開始自內而外的崩解,碎石如瀑布滾落四方,逼得北酆生靈與一眾魔族抱頭鼠竄,仍有不少倒黴蛋的性命永遠地留在這裡,而這還不是結束,根鬚不依不饒,繼續下探,穿過山基,紮根地脈,將山體最後的骨架都絞成齏粉。
矗立數萬年的金烏山,塌了……
……頭盡穹天在抵像好梢枝的高更,里萬展鋪蓋冠,層雲沒幹樹,樹大天參棵一長已便枝樹截那,夫功的茶盞一過不後前,升攀節節,葉展、杈分、長生度速的見可眼以,起而天沖芽一,長暴芽新頭枝,後紮完在,時同此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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