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前，塞給他一塊布，上面全是字。可他們全家都不識字，就把那布縫進壽衣裡穿走了。”
“到最後埋了人。”
“那布也當了陪葬。”
“直到清朝末年，家裡遷祖墳，不小心把屍骨倒出來，才看見那塊布還在，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當時的祖先念過書，可一個字也不認得，只覺得古怪。”
“於是拿去給古董行的朋友看。那人一看，嚇了一跳，說那字叫‘啞文’……”
“你們猜。”
“啥叫啞文？”
說到這兒，李老闆故意停住，一臉得意，等著人追問。
底下人全傻眼了。
樹上，王剴旋小聲嘀咕：“不會是……啞巴用的文字吧？”
“我哪懂這些！”胡建軍低吼，“閉嘴，聽下去。”
胡凱旋瞅了瞅他倆，視線最後落在王剴旋身上。這貨平時莽，這回倒歪打正著，蒙對了。
緊接著，那夥人裡的涼師爺扶了扶金絲眼鏡，緩緩開口：“我倒是聽過一點。北魏時有支騎兵，從不說話，專門送密令，叫‘不言騎’。”
“他們用的文字外人看不懂，專用來傳軍情，正是啞文。”
“哎呀！”李老闆拍腿叫好，“師爺果然是師爺，見多識廣！”
“那支不言騎，其實是從三國摸金校尉那兒傳下來的，專替皇帝挖古墓，充軍費……”
“我祖上傳下來的那塊布——”
話沒說完，涼師爺忽然眼神一閃，激動地插嘴：“莫非……”
“那是河木集！？”
“哎呀！”李老闆沒憋住，哈哈大笑，“師爺神了！沒錯，就是它！”
確認之後，涼師爺長嘆一聲：“難怪啊，難怪李家要發達了。”
可兩人聊得起勁，其他人聽得一頭霧水。
啥叫不言騎……
啥叫河木集……
聽都沒聽過。
“那個……李老闆，師爺，能不能給我們講明白點？”二麻子撓著腦袋問。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人心裡的疙瘩，全都豎著耳朵，眼巴巴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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