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血腥味引過來狼或者其他野獸,特意把兔子拉這兒處理的。
當我準備把兔皮兔肚給埋了的時候,拿出工兵鏟往下刨,哎呀——骨頭就這麼蹦出來了!”
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停揮手比劃的胖子,一下子把現場氣氛給帶活了,也讓胡凱旋迅速明白了眼前的大致狀況。
首先就是氣候的問題,就跟之前他跟張三說的一樣……如果人在沙漠裡死了,大機率會變成乾屍,而不是腐爛成一堆白骨。
不過可惜的是,也不知道胖子是運氣太好,還是太差。
不挖還好,一挖下去,赫然是具白白淨淨的骨架。
暫且不討論這荒漠中怎麼會冒出這樣一具幾乎被什麼東西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
更加讓人不解的是——
根據胡凱旋之後對骨頭的檢測判斷來看,假如他沒搞錯的話,這人的死亡時間其實並不長。
而且,隨著挖掘不斷深入,他們不僅僅發現了骨骼本身,還找到一個裝著半壺水的軍用水壺,還有把手槍——裡面壓滿了子彈,但是一發都沒打出去。
顯然。
光看這人留下來的東西來說,哪怕他是單純的骨架狀態,生前也不是手無寸鐵的人。
從裝備來判斷,他至少是一個有準備的探險者或者盜墓賊。
畢竟,在這個年代能拿到這種黑星手槍的人,身份肯定不是普通貨色。
只是奇怪的是,這樣準備充分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毫無徵兆地死在大漠中?
水壺裡還有水,說明他臨死時不太可能是被渴死的。
槍裡裝滿彈藥卻沒開過火,也不像是遇到什麼大型猛獸或者是敵人圍攻的情況。
問題是,他竟是在看上去這麼安全的情況下悄然離世。
當胖子意識到這點之後,心裡又怎麼可能會不覺得不對勁?
而當他站在那一具雪白的骨頭前若有所思的時候,一旁的雪莉楊也檢查完畢,提出了自己的推測:“我以前看過一些國外探險筆記,有人記錄過類似的事。
傳說,一旦進入精絕古城後,多數人根本出不來,即便是運氣好出來了,身上也可能發生一些怪異的變化。
比如有一位被找到的探險者,死因是脫水,可奇怪的是他的水壺是滿的,甚至在快渴死前也沒敢喝一口水。”
她看著胡凱旋問道,“師兄,你說這個人會不會也有類似經歷?”
這番猜測聽在耳中,胡凱旋並沒有立刻下結論,而是轉向旁邊的老胡,問他:“老胡,你怎麼看?”
老胡摸了摸下巴道:“我覺得楊師妹的說法靠譜。
就算他和精絕古城沒關係,但也可能遇到了類似手法——像咱們那位胡三太奶奶用的那種幻術,要是給人腦子裡強行灌進一個概念,比如說‘水是有毒的’!
那別說只是渴一點,再怎麼渴到嗓子冒煙也不敢去碰水瓶吧!”
頓了頓他又繼續分析:“但問題是喝水還可以解釋通,真正難懂的還是屍體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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