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裡面往外冒的紅色液體,還自己會動……哪門子防腐藥水能扭來扭去的?
說是動物吧,又太離譜,哪有動物長成一灘泥似的?
直到他注意到那些纏繞在棺材周圍的藤蔓,才猛地意識到:眼前這玩意兒,根本不是外星怪物,也不是什麼變異生物,而是……植物!
“等等!你說這是植物?”徐隊長一聽差點跳起來,“老教授,你別逗我了!咱們仨被一棵草打趴下了?”
“對啊,教授,植物不都是紮根不動的嗎?它還能伸觸手追人?”
儘管陳教授一向德高望重,但這話也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大夥兒紛紛皺眉懷疑,陳教授卻並不著急。
他自己要是沒聽見胡凱旋那句提醒,也不可能把這軟趴趴的怪物和草藥聯絡起來。
“我問你們一件事,”他慢悠悠地說,“蟲草,你們見過吧?那玩意兒到底是動物還是植物?”
這話一齣,全場安靜。
可不是嘛,蟲草聽著像蟲,長得又像草,壓根就說不清界限。
這麼一比,眼前這東西真是有可能屬於那種“半草半命”的古怪品種。
“就算它是植物,咋整它啊!”徐隊長邊說邊掃射,子彈打得火星四濺,“打了半天跟撓癢一樣!”
可陳教授臉上反而輕鬆下來了。
“天地之間,總有個制衡。”
“有毒的東西在哪兒,解毒的傢伙準離得不遠!”
“所以咱們身邊,一定藏著這怪物的剋星!”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兩棵粗壯的夫妻樹上。
“哎喲喂,教授你不會是想拿這兩棵樹當武器吧?”薩鵬傻眼了,這兩棵樹一人抱不過來,總不能鋸倒砸過去?
但陳教授擺擺手:“不不不,這夫妻樹不是它的敵人,反倒是它的‘爹媽’!”
“正因為它從樹上吸營養才活下來的,所以真正能讓它倒黴的,是之前纏著這樹、差點把樹榨乾的那些寄生玩意兒!”
“也就是說,樹上開的那幾朵大花,才是它最怕的東西!”
“不信你看——它的觸手從來不敢往樹根附近靠!”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一看,還真是!那些紅膩膩的觸手翻騰了半天,始終繞著夫妻樹打轉,硬是不敢貼上去。
“牛啊陳教授!這麼細節能盯出來?”
“快快快,聽教授的,摘花!”
“教授!知道了它們怕這個,下一步怎麼幹?”
看到怪物真有弱點,大家心頭一鬆,趕緊圍到樹邊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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