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裝了那麼多魚?!”
“教授,那魚還在裡頭嗎?不會全悶死了吧?”
“一丁點大,能裝多少水?魚不都得憋成魚乾?”
篝火邊瞬間圍滿人,眼睛全黏在那顆小珠子上。
他們不知道——
這玩意兒,壓根兒就是胡凱旋隨手扔出來玩的實驗品。
“胡說八道啥呢?師父的東西,能出問題?”陳教授哼了一聲。
“行,今兒讓你們開開眼!”
他站起來,語氣一甩:“去打水!越快越好!再找口大缸!”
“得令!”
一群人立馬撒丫子衝向河邊,興奮得跟過年似的。
陳教授低頭看著掌心那顆珠子,嘴角悄悄彎了一下。
剛才那些人嘴上問得勤,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他哪能不懂?
不過,無所謂。
今晚,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不可思議”。
之所以沒揭穿,是因為他自己也饞那玩意兒——小東西看著不起眼,但透著一股說不清的玄乎勁兒,像藏著什麼秘密。
他怕胡凱旋心裡嘀咕:這哥們兒裝什麼大尾巴狼?沒見過世面還擱這兒顯擺?
現在好了,一幫人先懵了,他這操作不叫賣弄,叫替胡凱旋撐場面——面子拉滿,還不用自己扛雷,穩賺不賠。
“一群小毛頭,還敢套路我?”
“不知道老江湖的套路深過井底嗎?哦對,師父除外,那老東西不講武德!”
沒多久,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吭哧吭哧抬著個大木盆回來了——就是用幾塊厚板釘起來的簡易傢伙,盆裡灌滿了水,沉得要命。
可這些人,自從被修身爐“調理”過,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搬個水盆跟拎礦泉水一樣輕鬆。
木盆一到,陳教授也終於從兜裡掏出了那顆被全隊盯了快一整天的“噬囊”。
那邊,西王母冷眼瞅著,鼻子裡哼了一聲:就這?收納用的破法器?擱我當年,隨手一招,三十六個煉器宗師排隊給我做,要多奢華有多奢華。
但話是這麼說,她心裡也怪不是滋味——這群現代人,穿著花裡胡哨的衣服,說話咋呼,動作邋遢,可眼睛裡那股勁兒,亮得嚇人。
自由,無拘無束,連空氣都像在跳舞。
她目光一轉,落在了胡凱旋身上。
結果這一瞅,差點沒把她肺管子氣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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