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率先往巖壁攀。
當即身子一擰,腳尖點在石上,像只猴似的躥了上去,眨眼間就趴在了峭壁那個黑窟窿邊。
胡胖兄弟二話不說,緊跟屁股後頭,手腳並用往上猛爬。
“我滴個老天爺!”
老癢看得眼睛都直了:“胡哥他們仨,是吃了閃電丸嗎?這爬得也太快了吧!?”
“唉……”天真嘆口氣,耷拉下腦袋。
兩人互相瞅了一眼,認命了,慢吞吞地抓著巖縫往上蹭,跟蝸牛爬似的。
這時候,胡凱旋已經站在盜洞口,探頭往裡瞅。
裡頭是個被山體掏出來的淺坑,擺了一排排石頭人,可怪就怪在——全都沒腦袋。
不,不是沒腦袋。
是每個石人脖子上,都頂著一顆人頭骨。
坑壁上本該有畫,可讓水泡得跟爛抹布似的,啥也看不清了。
“臥槽,這玩意兒咋回事?”王剴旋湊近了,指著那排人頭石俑,“雕刻師手殘?畫不下去了,直接撿人頭來拼?”
“你懂個屁!”
胡建軍翻了個白眼:“這些都是殉葬的石人。
頭骨是真的人頭,不是隨便安上去的。”
“古時候打仗,背屍體回去太重,就砍腦袋當戰功。
活人陪葬嫌麻煩,乾脆拿敵人腦袋頂上——既省事,又嚇人。”
“這地方明顯是採石頭雕俑的作坊,說明附近肯定藏著一座大墓。”
一聽到“大墓”倆字,王剴旋眼睛立馬亮了。
折騰了這麼多天,翻了這麼多山,穿了那麼多泥巴溝,總算沒白乾!
心裡頭的火“騰”一下就著了。
胡凱旋盯著那牆看了兩秒,身形一晃,人已經鑽進坑裡,手電一打,直直照在一塊模糊的壁畫上。
“這啥玩意兒?”胡建軍湊過來問。
“蛇神許願樹。”胡凱旋低聲說。
壁畫模模糊糊,但輪廓還能認——一棵巨大得離譜的樹,根扎山腹,枝葉捅破天。
樹枝上掛滿了屍體,有的穿袍子,有的赤身,像風乾的臘肉。
樹下,一群穿著古怪衣裳的人跪著,嘴張得老大,像是在唸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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