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遠端操控，還能是啥？
咋可能一點黑痕都沒有？！
Q市，機場。
跑道邊的輔道上，早停了一溜黑色轎車。
一群穿深灰中山裝的人站在車旁，抬頭盯著天上慢慢落下來的民航客機，站得筆直。
莊巖和王宇剛下飛機，一走到車隊前，二組的人立馬齊刷刷抬手敬禮。
莊巖回了個禮，大家鑽進車裡，車隊立刻開拔。
這一幕，惹得旁邊剛下飛機的旅客全扭過頭來張望。
有人掏出手機偷拍，有人壓低聲音嘀咕：“啥大人物啊？”“國安的吧？”“不會是抓間諜的吧？”
車隊一路沒停，直奔Q市國家安全域性大樓。
省會城市都有這麼個常駐單位，聽著低調，實則級別硬得很。
迎接待遇很簡練，沒鑼鼓沒橫幅——王宇太懂自家這位小老弟了：最煩場面活兒。
他提前打過招呼：“別搞虛的，誰瞎折騰誰挨批！”
真把莊巖惹毛了，連局長都得親自來賠笑臉。
會議室裡，門一關，就剩莊巖和二組骨幹。
他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牆上投出的畫面——全是現場照片、屍檢報告、裝置截圖，密密麻麻鋪滿整面屏。
“十二個死者，全是科技控，家裡堆滿了智慧家電。”
“每戶都有語音管家，能喊它開關門、調空調、燒水、做飯、斷電……啥都能聽它指揮。”
“死法五花八門：四個人被熱水器電死；兩個被空調吹出的毒氣燻倒；倆被高壓鍋炸飛；倆被加溼器漏電撂倒；一個電視機突然起火燒成焦炭；還有一個洗衣機漏電，倒在衛生間裡。”
“人散在全國十二個地方，看著像倒黴撞一起了。
可咱們蹲點、翻監控、測電路、拆晶片，全查了一遍——全是‘人乾的’。”
“為啥這麼肯定？因為十二個姑娘都是獨居，沒物件、沒室友、沒親戚同住。
而且所有案發當天，她們家裡的空調全開著，只有那個被火燒燬的，屍體認不出樣貌；剩下十一個人，發現時身體都快爛透了。”
“一句話：兇手靠智慧裝置‘動手’，把它們變成殺人工具。”
“但最邪門的是——所有裝置後臺資料乾乾淨淨，沒異常登入，沒遠端指令，沒後臺程序，沒任何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就跟沒人碰過一樣。”
“所以……我們根本找不到‘誰幹的’，也找不到‘怎麼幹的’。”
一個二組小夥皺著眉，看看投影，又瞅瞅莊巖——那人正半眯眼盯著螢幕，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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