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摸了摸太陽穴：這系統……是把我的腦子當隨身碟插了嗎？會不會哪天直接燒主機板？
他定了定神，抬頭看審訊椅上那貨。
姚正奇，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眼珠子亂轉，跟被逼到牆角的老鼠似的。
莊巖咧嘴一笑：“行啊，現在，咱倆可以好好聊聊了。”
人一旦心裡裂了縫，話就擋不住了。
就像風吹紙窗——你只要輕輕一碰，它就嘩啦全碎。
他剛才就那麼隨便一詐，這人差點尿褲子。
妙啊！
“我只問一遍。”莊巖身子前傾，聲音低得像刀尖刮玻璃，“那個女人，怎麼死的？為什麼凍著她？”
姚正奇喉結猛滾，手指摳著椅子邊緣，指甲都快翻了。
他張了張嘴，沒聲音。
過了半分鐘，他像洩了氣的皮球，終於垮了：“……都從九個研究員說起吧。”
那會兒，姚正奇花了大價錢，從全國攏了九個頂尖藥劑研究員。
最大的四十出頭，最小的剛三十。
全是業內響噹噹的中成藥專家。
誰不稀罕？抗癌藥啊！
你要知道，普通藥是“治病”，抗癌藥是“奪命搶人”。
這玩意兒，放在藥物金字塔頂端——比原子彈圖紙還稀罕。
你就算幫著擰個螺絲，出去都能吹一輩子。
真要是能研發成功，這九個人，分分鐘身價翻十倍不止。
他們不為錢，真不為。
他們為的是“被載入醫藥史”！
姚正奇把他們塞進一個密不透風的實驗室，手機？沒！電腦？沒！Wi-Fi？門兒都沒有！
連外賣都是人送進去，還得開箱檢查三遍。
白天，每人分一塊配方碎片。
只看自己那部分。
晚上，所有資料、實驗記錄全被姚正奇收走。
九個人，誰都不許聊天，連眼神都不準多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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