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魏延終等來鄧艾的訊息。
“將軍,關中佈防已然探明:夏侯淵屯兵武功,曹真固防陳倉,于禁引軍戍守箕谷。此三通路將官各守其隘,然關中腹心之地,竟無宿將鎮戍,已現空隙。屬下細查地形,尚有兩條通路可行,足以奔襲長安。”
魏延心中急切:“快說,哪兩條路可以奔襲長安?”
鄧艾撿起一根小樹枝,走到沙盤近前,在秦嶺上輕輕一劃:
“第一條,為儻駱道,其南口在漢陰郡洋縣儻水之口,北口抵扶風郡周至縣西駱谷,全程凡五百九十餘里。
此道在漢中入關中五道之中,距關中最近,然其險亦為五道之最。
自駱谷殺出,至長安僅二百四十餘漢裡,然途中山川阻隔,需涉酉水、湑水、黑水諸河谷,更需越秦嶺主峰太白山及數座險峰,行路之難,非言語可盡。”
“哦,原來如此!”
魏延眼中驟然迸出亮色,在他眼裡,似乎這秦嶺再險、河谷再多,也不過是腳下泥丸,半點擋不住他奔襲長安的慾望。
他語氣難掩振奮:
“若能由此徑襲取長安,我等必能一掃此前侷促,揚眉吐氣!屆時功業之盛,堪比蕭韓!”
“不可!”周不疑觀此圖卻輕輕搖了搖頭。
“為何?”
周不疑目光落在鄧艾的標記上,緩言道:“此途雖短,糧草耗費甚少,看似宜於奔襲長安。但沿途谷深路窄,處處皆是可伏之險,縱無精銳之師,只需少量兵卒據險而守,便能阻滯我軍前進。我軍一旦深入,進退皆難,再無轉圜餘地,冒然行之,怕是要折損全軍,得不償失。”
周不疑定了定神,又轉向鄧艾:“另一條路所在何處?”
“是子午道。”
鄧艾又在沙盤上劃了一條線,而這條線明顯要比第一條長上許多。
“子午道者,北方為‘子’、南方為‘午’,故得此名,自石泉鎮向北,其全程逾一千二百漢裡,其中穿行山間之穀道,十佔其八有餘。
此道峻嶺盤桓,路徑崎嶇,沿途人跡罕至,漢時未設一縣以轄之,唯於北段築子午關,以為防禦之備。在漢中入關中五道之中,此道既最陡峭,亦最僻遠,平日鮮少有人行之。”
“子午道?”
魏延喃喃念著這三個字,冥冥中似有些莫名的情感。=
周不疑仔細的觀察著這條道,向鄧艾細問沿途谷寬若何?可有能容大軍暫歇的平緩之地?谷中溪流深淺如何,是否需架橋方能通行?
鄧艾此行便是化裝成樵夫,從儻駱道入,從子午道處。
路遇關隘守卒便攀山而過,用了一個多月方行完此程。
魏延心中發涼,依鄧艾所言,子午道似乎比儻駱道還要難走得多。
儻駱道都不能走,這子午道能走麼?
誰料到,周不疑聞鄧艾所言,竟然緩緩的點點頭,對魏延道:“文長兄,既欲襲長安,何不從子午道而行?”
魏延聞言一怔,忙按捺住心底翻湧的興奮,轉而向周不疑問道:“子午道全程乃儻駱道五倍之多,沿途亦兇險難行,執行糧草不易,且有關隘。既已言明不從儻駱道進兵,為何反倒要選此道?”
”。安長趨直,阻無路一能便,關午子下拿襲突軍我,軍魏制牽事戰他借要只,來一此如。他兵分再會不,憂無枕高得覺會自軍魏,險之關一此憑。關午子守力集會定們他以是,防駐難更闊廣域地因卻,緩稍雖段北;久持難必應供草糧,此於兵屯若軍魏,段南在多厄險道此。守設道此在法無才軍魏,難艱運轉草糧,駱儻於倍五長途其因正“:道言慨疑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