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胡兵弓馬嫻熟、悍勇善戰,加之我朝將士排程有方,軍威已然重振,足以支撐南線禦敵、收復失地之大業!”
“好!好!好!”
曹丕連拍三下龍案,滿臉振奮,眉宇間盡是狂喜之色,先前的沉凝一掃而空。
亦在此時,劉曄拱手出列:
“陛下!”
劉曄躬身出列:“引胡入軍雖解了兵力之急,然此舉未免過於倉促!北地諸胡習性各異,與我大魏軍民隔閡未消,部分部族入塞之後,時有劫掠鄉野、滋擾民生之事發生。地方官吏雖竭力彈壓,卻難禁其擾,如今民間已有怨聲,漸生動盪之象。
臣建議分編胡部、嚴查重罰,以安民心!”
“子揚此言差矣!”
曹丕溫和的搖了搖頭:“引胡抗南,乃是國策!南漢勢大,非此急策難聚重兵。今乃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待破南漢,再徐圖解決!”
劉曄抬頭,欲說:“恐怕到那時已經晚矣。”
但看到曹丕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發言,退回本列。
“朕豈不知胡部難馴、民心易擾?”
曹丕長嘆一聲,眉宇間閃過一絲無奈,隨即又凝起重毅:“南漢雄踞五州,兵鋒正盛,我大魏若不借胡人之勇,何以聚虎狼之師、抗強敵之壓?聯胡非長久之計,卻是破局唯一之法!”
這一次,堂下並無人進言。
……
宗室三將這六個月來,仍在西陲一帶持續搜尋。
他們幾乎快要把大陵附近的南胡翻了個遍,卻仍不見曹丞相的身影。
唯有時不時的尋到一縷旗片、半枚兵符。
彰示著這裡確是丞相曾經駐足之地。
尋找無果,糧草便逐漸匱乏,無奈之際,夏侯淵亦曾向南漢借糧週轉,度過了危機。
卻終究未能尋得曹操半點蹤跡。
……
曹操這六個月來,身體總算恢復了八九不離十。
說來也怪,蒼茫遼闊的西北大地,彷彿對他有著某種特殊的魔力,讓他的病情恢復極為迅速。
如今甚至能在許褚的貼身護衛下,短暫策馬而行。
他遙望遠方的狼居胥山與姑衍山,胸中再度湧起難以抑制的雄心壯志。
許褚長滿了絡腮鬍子,馬鞭向前一指,在旁進言:“丞相,既已親臨此地,何不效仿霍去病故事,於兩山封禪,以揚丞相聲威?”
狼居胥山封天、姑衍山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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