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先生,你為何一直不語?”
夏侯惇見他神色凝重,主動開口詢問。
“老朽在想……往北乃攻雁門,有幾分破局之望?”
“雁門?”諸將解惑,不知賈詡所言何意。
其實賈詡心中也在糾結。
他暗忖,曹操若有機還師,多半會取道雁門而來。
然此事終無定數,若揮師往雁門接應,便與南漢糧草補給之道愈行愈遠。
如此舉措,究竟是得不償失,還是防患未然,他一時間也難下決斷。
偏在這時,又有探察斥候回報。
正是夏侯淵安排的斥候。
夏侯惇令斥候入帳。
那斥候躬身趨前,自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雙手奉上,沉聲稟道:“將軍,末將遠探晉陽,途中逢一偏村,得遇一傷將,生得胡面,卻自稱漢家將士。
末將正欲殺之,卻見此人奉出一枚令牌,末將不敢擅決,故持令牌至此。”
夏侯淵接過令牌一看,面色驟變。
眾人皆惑:“何人令牌?”
夏侯淵將令牌翻轉,示以眾人。
眾人皆識得此令牌,因為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相差無幾的令牌。
“是張儁乂的令牌!”
“儁乂!?”眾人面色皆顯激動。
尤其是徐晃,更是激動得霍然起身。
樂進提出了疑惑:“哎,不對啊,儁乂乃是漢將,怎有胡相?會不會是假的?”
張遼指了指旁邊的徐晃:“那你看看他。”
樂進轉目望去,見徐晃流浪邊陲日久,風霜侵骨,麵皮上帶著幾分塞北的蒼勁之色,竟與那所謂的“胡相”頗有幾分相似。
“別說我和儁乂了,曹丞相久歷風霜,也不似中原人了。”
“曹丞相?”眾人忽然意識到什麼。
“張儁乂是不是和曹丞相在一起?”
徐晃促聲道:“昔日我等身陷冰城,我引一軍奮力突圍之時,儁乂和仲康已護著曹丞相,或自另一路殺出脫身矣。”
夏侯惇強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又問斥候:“那將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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