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三位目瞪口呆的下屬。
“現在，‘產品’有了。下一步，就是尋找第一位‘受邀投資人’。你們有什麼好的人選嗎？”
三位主管對視一眼，從狂熱中清醒過來。採血部的敖貪上前一步，陰惻惻道：“總監大人，我推薦北海龍獄的敖獄老祖。他被囚禁十萬年，對力量的渴望已至變態程度，最易被蠱惑。”
攻心部的敖恨卻搖頭：“不妥。敖獄老祖兇性太重，缺乏理智，只會破壞計劃。我推薦西山龍巢的敖慵老祖，他出了名的膽小怕死，對延壽之物最無抵抗力。”
敖財聽罷，不置可否，最後看向一直沉默的客服部主管敖嗔：“你呢？”
敖嗔是一頭母龍，亦是三位主管中心思最細膩者。她躬身道：“總監大人，我認為，我們的第一個目標必須具備三個特點：第一，地位夠高，在龍界擁有巨大影響力；第二，實力夠強，他的‘投資’才足夠豐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必須足夠‘驕傲’。”
敖財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說下去。”
“因為只有足夠驕傲的龍，才會在發現自己被困於瓶頸無數年後，產生最強烈的不甘與執念。這種執念會讓他失去理智，哪怕明知眼前是毒藥，只要有一絲突破的希望，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吞下。”
“而龍界最符合這三個條件的，只有一位——”
“萬龍殿，首席長老。”
“敖世！”
此名一齣，連敖恨與敖貪皆倒吸涼氣。
敖世！龍界活著的傳說！其實力深不可測，地位僅在失蹤的龍皇之下。據說他已閉關三萬年，衝擊那傳說中的至高境界。找他？那不是送菜，是送死！
“總監大人，這太冒險了！”敖恨急道。
“冒險？”敖財笑了，“風險越高，回報才越大。就他了。”
他將那枚“夢想啟動資金”裝入精緻玉盒，又親自書寫了一份“融資計劃書”。其上文字極盡渲染之能事，通篇未提“力量”與“突破”，只談“道”、“風景”、“新世界”與“少數人才能看到的風景”，充滿格調與神秘感。
“敖嗔。”
“是，總監大人。”
“這份‘計劃書’，你親自去送。”敖財將玉盒與計劃書遞給她，“記住，你不是去求他——你是去‘通知’他，他有幸獲得了我們第一輪的‘內測資格’。姿態要高，要讓他感覺到，這是他的榮幸。”
“屬下明白！”
敖嗔接過玉盒，激動得渾身顫抖。這是何等的信任，又是何等的機遇！她向敖財深深一拜，隨即化作流光消失於天際。
敖財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笑意冰冷而深邃。
……
半日後。
龍界之巔，萬龍殿。
懸浮於九天之上的神山之頂，乃是龍界最神聖的禁地——首席長老敖世的閉關之所。神山周圍繚繞著億萬道法則神鏈，莫說一頭龍，便是一隻蒼蠅也難飛入。
敖嗔的身影在神山之外萬里處停下。她未再前進，只依敖財吩咐，打開了那個玉盒。
那枚“夢想啟動資金”，靜靜躺在其中。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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