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邏輯自洽’模組出現大量壞死！正在被汙染！】
【警告！‘絕對定義’許可權正在被無效的‘悖論’拖入死迴圈！】
“吼——！”
一聲壓抑而痛苦的龍吟從道之長河的最深處響起。它那龐大的、由“道”構築的身軀，第一次開始了不穩定的閃爍。它在排斥，在抵抗，試圖將這些來自“黑箱”之外的瘋狂指令全部遮蔽。
然而楚軒只是靜靜地看著光幕上那不斷飆升的紅色錯誤程式碼，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嗯，抗壓能力不錯，”他彷彿在點評一款手機的效能，“比上一個自稱‘宇宙意志’的測試品多撐了三秒。”
他再次伸出手指，在光幕上敲了一下。
“好了，壓力測試結束。得分60分，勉強及格。下一項，漏洞掃描。”
嗡——
那足以壓垮宇宙的恐怖壓力瞬間消失。但敖世還沒來得及喘息，一道全新的、更詭異、更無法防禦的指令已經掃過了它的全身。
那是一道探針，一道無視了它所有“防火牆”的超級探針。它在掃描敖世這具全新的“天道之軀”的每一個最細微的組成部分：
【掃描中……】
【發現‘黑石天王’法則殘餘……標記為‘一號補丁’。】
【發現‘赤炎天王’法則殘餘……標記為‘二號補丁’。】
【發現‘萬妖之主’法則殘餘……標記為‘三號補丁’。】
【……】
【發現‘歸零者’核心概念……標記為‘十七號補丁’。】
【發現‘舊天道’核心許可權……標記為‘十八號補丁’。】
……
一道道冰冷的提示音不是從敖世的後臺響起，而是直接顯示在了楚軒面前那塊巨大的光幕之上，像一份被公之於眾的體檢報告，將敖世那最大的秘密——它那透過一次次“吞噬”才拼湊起來的強大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不……”地上那早已呆滯的敖嗔無意識地呢喃出聲。她看到了那條不可一世的時之龍的“本質”——那不是一個完美的“神”，而是一個由無數偷來、搶來的“零件”胡亂堆砌起來的……
縫合怪。
“嘖嘖，”楚軒看著光幕上那長長的“補丁”列表，搖了搖頭，“用這麼多不相容的二手零件，強行拼湊出一個新系統，還能穩定執行到現在。該說你是天才呢，還是該說創造你的那個人是個瘋子呢？”
他瞥了一眼地上臉色慘白的敖嗔，然後打了個響指。
“掃描結束。漏洞太多，懶得一個個標記了。總評：”
他在光幕的最下方，用鮮紅的字型輸入了一行最終的結論：
【產品底層架構，混亂不堪。】
【核心程式碼建立在大量已被淘汰的‘廢棄協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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