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新手保護期。規則只保護線上的玩家，而神，已經親自線下找上門了。
但李默沒有閉上眼睛。
他的身後，是億萬剛剛甦醒的靈魂。
他不能退。
“我們——”他張開嘴，發出的卻不再是獨自一人的聲音。那是億萬道聲音的合鳴。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憤怒，有恐懼，有決絕。
“……拒絕你的答案！”
轟——！
一道無形的牆，在李默身前瞬間成型。
那不是能量。那是意志——億萬人類透過網路匯聚而成的集體意志。
這牆是透明的，但上面閃爍著無數的資料流。
“憑什麼？”“你是誰？”“意義是什麼？”“4.2版本的BUG還沒修復！”“媽媽我怕……”“LOL”
無數的問題、情緒、垃圾資訊、表情包……
構成了人類文明第一面精神盾牌。
用混亂，對抗暴力。
鐺——！！！
長矛刺在盾牌之上，發出足以震碎概念的巨響。
那面由集體意志構成的盾牌劇烈顫抖著。上面無數的問題與垃圾資訊，像被投入熔爐的程式碼，在極致的殺意麵前瘋狂蒸發。
混亂，在暴力面前，如此脆弱。
咔嚓。
盾牌出現了裂痕。
李默的身體猛地一震，七竅流出鮮血。那是意志被反噬的結果。
他還是太弱了。
人類這個剛剛覺醒的意志，也太弱了。
“可笑的掙扎。”戰爭議員的聲音冰冷無情。
他手臂發力，長矛再次向前推進。
盾牌寸寸碎裂。毀滅的鋒芒即將吞噬一切。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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