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經影響到修煉。
若是按照這種狀態持續下去,蘇婉芸還怎麼在百子問鼎時,打敗霸天宗的聖子?
“秦三,他在哪?”
因為沒見過秦三,凌清玉先是下意識的一問。
但隨即,目光突然落在了練霓裳身邊的少年身上。
剛好,秦三淡淡開口:“弟子,便是秦三。”
轟!
剎那間,凌清玉如遭雷擊!
美眸瞪得老大。
秦三,竟會是他!
與此同時,裘萬千見宗主驚怒之狀,只以為這次終於能除掉秦三。
遂繼續道:“宗主,此子不僅目中無人,目無尊卑,還狂妄自負,無法無天,囂張跋扈,自以為是,語無倫次,信口雌黃,裝腔作勢,以下犯上......”
“所以老夫一直都想將他趕出宗門。”
“但是沒想到,此子仗著有練霓裳撐腰,非但不把老夫放在眼裡,還屢次頂撞我,羞辱文兵!”
“試問這樣的弟子,如何有資格呆在內門?如何能做聖女的道侶?”
“依我之見,應該立刻廢掉他的修為,趕出宗門,讓他自生自滅!”
滔滔不絕的說完,裘萬千又帶著冷笑看向練霓裳。
這些日子,因為秦三和蔣文兵的事情,導致練霓裳也多次衝撞他,讓他好幾次在許多人面前丟臉。
當下也是新仇舊恨一起爆發:“宗主!其實我還想說一個人!那就是秦三的師傅,練霓裳!”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已經將秦三趕走。”
“又豈會讓文兵一直受辱,鬧到要退出宗門的地步?”
練霓裳聽後不禁被氣笑,冷冷道:“笑話!我身為秦三的師傅,竭盡全力保護弟子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何況從頭到尾,我弟子都沒有錯,反而是蔣文兵,自己無能不說,還屢次挑釁我的弟子,更妄圖霸佔我徒弟的妻子!”
“試問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成為天衍宗的聖子?”
“還真元潛力?你看看他哪一點有真元潛力該有的樣子?”
“挑釁不成,反被我徒兒打臉。卻受不了恥辱,張口閉口邊要叛出宗門。”
“我認為,這樣的人,滾了,反而對宗門,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