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抗戰有空間》第1390章 板垣投降(1)

作者:六零山人·6個月前

帶領這支印尼治安軍的是一位名叫坎加諾的?鄉土防衛義勇軍軍官,是日本人培養扶植起來的。雖然想蘇家諾等人物已經在暗影的操作下物理消失了,但這種投機分子,永遠不會缺少。

由?鄉土防衛義勇軍改名治安軍的印尼土著軍隊,有兩萬多名,加上支援他們的土著游擊隊,一共有十多萬人。

日本投降時,南洋地區的加里曼丹島、蘇門答臘島已經被華人抗日武裝成立的政府所控制,剩下的馬來半島、爪哇島等地方,也因為盟軍方面未主動發動進攻,所以這裡還算相對平靜。

如此情況下,日本大本營就有了一點點小心思。在幾個不甘心失敗的高層指示下,駐印尼(主要是爪哇島)日軍收到了來自日本本土的秘密指示,要求他們將武器裝備移交給印尼當地的民族獨立運動,並策動印尼人進行革命,給即將上島的盟軍制造混亂。

駐爪哇的日軍第十六軍,在司令官長野佑一郎中將的安排下,向全印尼發出了成立印尼獨立準備委員會的訊息。

日本無條件投降,印尼“出現了政治空隙,蘇門答臘島棉蘭共和國成立、加里曼丹島蘭夏合眾人國成立,就剩下爪哇島、蘇拉威西島、帝汶島、巴布亞島這幾個稍大一些的地方。

上述地方,日本人雖然投降了,但仍然掌握控制權,所以長野的命令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就在蘇門答臘島的棉蘭國、加里曼丹島的蘭夏國同時發文反對,並聲稱自己已經獨立訊息的同時,在爪哇島上,日本人從偽軍中扶持的獨立準備委員會領導人坎加諾與哈達,也起草了獨立宣言,並於8月25日軍營外的人群面前宣佈印度尼西亞獨立,還升掛了紅白旗,唱了《大印度尼西亞歌》。

8月28日“獨立籌委會”召開會議,成立印尼共和國,選舉蘇加諾和哈達為正、副總統,印尼八月革命旗開得勝。

9月29日,從馬來半島而來的約6000名英屬印度軍隊,與約500名荷蘭軍隊,在弗雷澤海軍上將的軍艦運載下,從雅加達港口登陸,並裝備佔領這座城市。

英國人上島的名義,是解除日本武裝,此時原本華盛頓任命的正主孫義成,還在重慶跟石三先生碰面。

面對英、荷軍隊的入侵(對於剛剛宣佈自己獨立,併成為印尼總統的坎加諾而言,這就是入侵),新任總統坎加諾決定進行抵抗。不抵抗,他丟不起這個人,才在大眾面前就任總統,怎麼能面對敵人一槍不放呢!

於是,在英荷軍隊進入雅加達之前,坎加諾就下令讓剛剛由“印尼鄉土防衛義勇軍”改名而來的“印尼人民治安軍”2萬餘,在12萬非正規印尼土著游擊隊的配合下,準備好對登陸的英印軍隊發動進攻,具體時間等候他最後的命令。

十月二日,在雅加達的日軍第十五軍司令官長野佑一郎中將,向緬軍第二軍軍長林九順中將、英軍第五軍軍長克里斯廷森中將投降。這一天,也正好是孫義成回到曼德勒的日子。

緬甸軍中,本來還沒有“軍”這個編制,不過在瞭解到接受雅加達日軍投降的英軍軍官是一位中將軍長後,緬甸國防部隨即就將第6師師長林九順安排為軍長,接受日軍投降。

這一天,也是孫義成到達曼德勒的時間,因為他要在明天,也就是十月三日,前往新加坡,跟蒙巴頓一起,接受日本南方軍司令部的投降。

這是孫義成緊急從重慶飛回的第二個原因。

十月三日,清晨的新加坡,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鹹腥味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市政廳的白色大理石臺階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彷彿在無聲地等待著一場歷史性的落幕。

幾輛黑色小轎車從遠處緩緩駛來,車輛上懸掛著日本旗幟。最前面的小汽車上,日本南方軍第7方面軍司令官板垣徵四郎坐在黑色轎車後座,雙手緊握著軍刀的刀柄,眼睛有時也將它看一遍,眼光裡全是不捨。

因為再過幾個小時,這把跟隨他征戰了數年,砍下無數人腦袋的武士刀,將不再屬於他,而是作為投降的象徵,繳給盟軍指揮官。

車窗外,曾經被日軍鐵蹄踐踏的街道上,盟軍士兵荷槍實彈地巡邏著。這些士兵裡面,既有金髮碧眼的西洋人,也有黑髮黑睛的亞洲面孔,其中還夾雜著頭包大圍巾、留著大鬍子、身上髒兮兮的印度士兵。

看到印度士兵的身影后,板垣的眼睛裡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了,這是他自從上車後眼睛第一次看外面的東西時有了感情色彩的變化。說實話,同為亞洲人,板垣是真看不起怪兮兮的印度人。

車子靠近市政廳附近,兩側站崗計程車兵不再有英印士兵的身影,全部是黑髮黑睛的緬甸士兵。和懶散的英印士兵不同,緬甸士兵精神抖擻,軍容嚴整,他們的眼神里沒有勝利者的驕縱,只有歷經戰火後的疲憊與警惕。

板垣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三年前,他作為日軍第5師團師團長,在馬來半島長驅直入,何等意氣風發;如今,卻要以南方軍總司令寺內壽一的全權代表身份,來簽署投降書。

寺內壽一稱病不出,不過是不願面對這恥辱的時刻罷了。這位曾在1941年11月被裕仁天皇欽命為南方軍總司令的陸軍元帥,麾下曾統轄11個師團25萬人,橫掃東南亞,將南方軍總部先後設在新加坡、菲律賓與西貢。

日本宣佈投降後,寺內雖不得不命令全軍“承詔必謹”,但骨子裡的軍國主義傲氣讓他無法接受親手簽署降書的羞辱。此時的他正躲在西貢的日軍總部,以“健康原因”為藉口,把這揹負千古罵名的任務推給了板垣。

轎車在市政廳門前停下,板垣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陽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身後跟著南方軍總參謀長沼田多稼藏中將、第18方面軍司令中村明人中將、28軍司令官木村兵太郎中將、第三航空軍司令木下敏中將、第十方面艦隊司令福留繁海軍中將、第二南遣艦隊司令柴田彌一郎海軍中將等六名高階將領。

他們的軍靴踩在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為日本軍國主義的葬禮敲起的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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