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恆山位於中州最北邊,這裡與邊荒北地直接接壤,每年透過中州各個勢力稽核透過關卡進入的邊荒北地天驕也是數不勝數。
有些是北地各地方勢力自願放手讓傑出弟子去的,有的則是宗門弟子私下裡偷偷前往這恆山附近的,往往只要天資高恆山附近的勢力就會將其收納其中。
別的勢力要是這麼幹必然會被北地所有勢力圍剿,但偏偏中州他們無法進來自然也就沒有追責這麼一說了。
甚至說很多北地宗門勢力也是敢怒不敢言誰也說不準碰見個守城的強者直接降臨他們山頭把他們宗門基業和自己骨灰給揚了。
“嘿嘿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恆山邊境上一個騎著毛驢的少年拿著臨時令牌不顧身後的眾多北地強者追逐跌跌撞撞的進入了中州境內,沒有令牌的那些人則是氣急敗壞的大罵不止。
一身黃色道袍的少年在地上翻滾幾圈後長髮飛舞,拍了拍肚皮的他扯著毛驢的尾巴勉強站了起來,被扯到尾巴的毛驢大眼變小眼的看上去十分痴傻。
“諸位別過了!海闊憑魚躍山高任鳥飛!諸位的相送之情我王獻之必然沒齒難忘,百年之後等我大勢已成後必然會全力回報諸位的!”
抱著雙拳的王獻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話間還掏了掏褲襠。
這讓他原本清秀的臉龐上莫名多了幾分猥瑣,痴傻的毛驢似乎都有些看不過去的原地轉圈圈。
“二狗子你轉身啥圈啊,朝他們吐口水!”
抬起靴子的王獻之一腳踹在驢屁股上,這被叫做二狗子的毛驢頓時跟抽水機器般瘋狂朝遠處吐著口水。
那水流如同水刀般鋒利配合上二狗子那大眼配小眼的表情著實讓人忍俊不禁。
差點被口水噴到的屏障外眾人氣得哇哇大叫。
“你找死!進入中州你也別想好過!”
“王獻之你若是還有點良心就把那東西還給我們!”
追逐的幾人停下腳步後苦口婆心的說著,而那活潑好動的王獻之則是大笑不已。
“你們這些老傢伙不會真以為我那麼好騙吧,我就在這等著你們進來。”說著王獻之還極其風騷的甩了個飛吻過去。
守城的恆山士兵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沒有議論沒有交頭接耳彷彿什麼也沒看見一般,軍令如山只要沒有人敢闖進來他們就不會管其他事情的。
如此熱鬧的一幕也是映入了附近城內的目光,很多看戲的都順著人流湊了過來,其中就包括慕白。
他看到那毛驢後滿頭黑線。
“這毛驢顯然是身負異獸血脈,極有可能是水屬性生物血脈。”人群中一個手持長扇的青年略顯瀟灑的說著,在他附近還飄著毛筆和紙張。
“是落恆公子!寫寫果實能力者的落恆公子!!”
“天下聞名的百曉生落恆公子?”
“臥槽他怎麼會在這裡?”
人群開始騷動,慕白轉頭看向身邊那被人稱之為落恆公子的青年略顯詫異的說道:“你在跟我說話?”
“當然了,在場能配和我交談的只有你的了,前幾日在邊荒北地斬殺蠻人天驕的事蹟可是著實精彩啊,即便是我也是心生敬佩。”
落恆公子輕聲說道,彷彿關於慕白的事蹟他全都知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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