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酒鬼似乎有了些反應,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慕白,“你是誰啊?幹嘛拍我?”
慕白見狀,知道酒鬼已經稍微清醒了一些,“這是我的車,你躺在上面了。你能站起來嗎?我需要把車開走。”
酒鬼聽了這話,似乎才恍然大悟地發現自己正躺在別人的車上。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顯然酒勁還未過去,身體搖搖晃晃地無法站穩。
慕白見狀,只好伸手扶住他,“你小心點,別摔倒了。”
在慕白的攙扶下,酒鬼終於勉強站了起來。他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似乎想要離開這裡。圍觀的人群見狀也紛紛散去,只剩下慕白站在原地看著酒鬼漸行漸遠的背影。
眾人散去,路燈照亮了酒鬼與慕白的臉龐。
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那鬍子拉碴的男人根本毫無醉意,此刻冷冰冰的盯著慕白放在他左肩上的手。
“你何時發現的。”
“剛剛。”
慕白握緊了對方的肩膀肌肉,那恐怖的力道彷彿能撕碎鋼鐵。
男人眉頭微皺,腎上腺素飆升。
“不可能,我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沒有破綻不就是破綻嗎。”
黃色的路燈光影中慕白笑著說道。
眼前這個心魔餘孽挺有意思的,裝作醉酒的人,然而在搖搖晃晃間每一次倒下的位置推演下的話都能看出是可以避開了後腦的位置,這哪裡像是喝了伶仃大醉的人,反而像是冷靜的殺手在刻意製造與獵物接觸的機會。
就在下一秒,那個裝作酒鬼的人突然掙脫了慕白的攙扶,身形一晃,便以驚人的速度向後退去。他的動作迅捷而流暢,顯然是經過長期訓練的。
慕白見狀,立刻明白自己遇到了一個殺手。他心中一凜,卻沒有絲毫慌亂。
殺手在拉開距離的同時,右手已經悄然摸向了腰間。慕白注意到,他的腰間鼓起了一塊,顯然是藏有某種武器。他心中一緊,卻並未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殺手突然停下了後退的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猛地一揮手,一道寒光便朝著慕白疾射而來。
慕白早有準備,身形一閃,便躲過了那道寒光。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枚特製的飛刀,刀身泛著幽幽的藍光,顯然塗有劇毒。
殺手見一擊未中,卻並不氣餒。他身形一動,便以一種詭異的身法朝著慕白撲了過來。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欺身而近。
殺手身形如鬼魅,瞬間逼近慕白。在兩人相距咫尺之際,他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雙手猛然結印,一股詭異的力量自他體內洶湧而出。
這股力量宛如黑色的旋渦,在空中急速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緊接著,旋渦中心驟然裂開,一張猙獰的嘴巴憑空出現,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朝著慕白狠狠咬去。
慕白只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他身形暴退,試圖躲過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然而,那張嘴巴的速度實在太快,眨眼間便已逼近他的身前。
“噗嗤!”一聲悶響,慕白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被那張嘴巴狠狠咬住。鋒利的獠牙輕易撕開了他的皮肉,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慕白的半個身軀竟被那張嘴巴生生咬斷。他重重地摔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
殺手見狀,臉上露出殘忍而滿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城市英雄,現在看來就是個不知道死活的小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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