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緊緊攥住他的睡袍袖子,大眼睛裡蓄滿淚水:"我、我做噩夢了,夢見好多血……然後感覺到哥哥的氣息變得好可怕,我就……"
她突然注意到地上的屍體,小臉一白。
"哥哥,這些人是壞人嗎?"她怯生生地問,小手不自覺地揪緊了慕白的衣領。
慕白輕輕捂住她的眼睛:"是的,他們想傷害你。"
"哦……"慕夏乖乖點頭,又小聲補充,"那他們活該。"
這童言無忌的話讓慕白失笑。他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夏夏先回城堡,哥哥處理完這裡就去找你,好嗎?"
"好的!"慕夏用力點頭,轉身要走,又突然回頭,"哥哥要小心!"
慕白目送妹妹跑遠,直到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城堡大門內,他臉上的溫柔才一點點褪去,重新覆上寒冰。
多弗朗明哥踩著絲線蕩過來,饒有興趣地看著萊斯特的屍體:"呋呋呋……小少爺下手真利落。"
克洛克達爾從沙暴中現身,金鉤上還滴著血:"問出什麼了?"
"不多。"慕白站起身,指尖燃起一簇暗金色火焰,輕輕一彈,火焰落在萊斯特屍體上,瞬間將其燒成灰燼,"但足夠確定一件事。"
他抬起眼,暗紅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血月。
"議會里有人覬覦我的血脈,大概就是二長老一派。"
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僵了一瞬:"喂喂,這玩笑可不好笑。"
克洛克達爾的臉色陰沉下來:"他們想複製你的血脈?"
"不止。"慕白冷笑,"他們想控制它。"
夜風突然變得凜冽,遠處傳來烏鴉的啼叫。慕白若有所覺,猛地抬頭看向東南方向,那裡的夜空突然被一片血色浸染!
"血族召喚令?"多弗朗明哥眯起眼,"看來你的二長老不打算給你喘息的機會啊,小少爺。"
慕白卻笑了,那笑容讓見慣血腥的兩位七武海都感到一絲寒意。
"正好。"他輕聲說,"省得我去找他們。"
城堡寢室內,慕夏抱著玩偶坐在床邊,小臉埋在柔軟的布料裡。
窗外血月高懸,映照著她蒼白的膚色。突然,她抬起頭,血色瞳孔中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光。
"哥哥有危險……"
她跳下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走過的地方,地毯上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血霜!
慕夏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不行……現在還不行……"她小聲嘀咕,像是在跟誰說話,"哥哥會生氣的……"
鏡中的"慕夏"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嘴唇開合,卻沒有聲音。
小慕夏攥緊拳頭,指甲不知不覺變得尖銳,在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式方的己自我用!的哥哥護保會我",氣脾發氣空著對然突"!了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