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堡壘南門的巨型閘門在晨曦中泛著冷光,足有百米高的黑鐵門扉上雕刻著扭曲的惡魔圖騰,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暗綠色的腐蝕性黏液。
卡塔庫栗的見聞色霸氣早已預見門後的殺機,三頭深淵巨獸"噬界者"正盤踞在甕城內,它們蛇形的軀體上覆蓋著逆向生長的骨刺,腹部數百張圓形口器不斷開合,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大媽扛著縮小版的拿破崙站在軍團最前方,粉紅色長髮在身後狂舞:"瑪瑪瑪瑪...這些小寵物就交給老孃了!"
她突然將皇帝劍插入地面,雙手抓住自己腹部肥肉猛地撕開,這不是自殘而是發動魂魂果實的特殊儀式,從傷口湧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濃縮到極致的靈魂洪流。
"宙斯!普羅米修斯!赫拉!"隨著這聲暴喝,三團不同顏色的靈魂之火在空中凝結成全新的霍米茲形態。宙斯不再是小云朵而是一片覆蓋半座城牆的雷暴陰雲,每道閃電都呈現出血紅色。
普羅米修斯膨脹成三頭火焰巨蟒,纏繞在大媽右臂嘶嘶吐信,最驚人的是新創造的"赫拉",由大媽三分之一壽命凝聚的颶風女王,甫一齣現就掀起百米高的沙塵龍捲。
三頭深淵巨獸感應到威脅同時昂首,腹部口器噴射出足以融化精金的酸液暴雨。大媽狂笑著不閃不避,普羅米修斯化作火焰屏障將酸液蒸發成毒霧,宙斯的血色雷霆趁機劈落,精準命中左側巨獸的神經節。
卡塔庫栗沒有浪費大媽創造的戰機,年糕果實覺醒狀態全開,整段城牆地基突然軟化成年糕沼澤。他雙手按地低喝:"糯團·鏡世界!"南門兩側的防禦塔樓突然像鏡子般扭曲變形,塔內的惡魔守軍驚愕地看著自己的武器融化成粘稠狀。
三百名天使戰士趁機發動衝鋒,他們的光翼在年糕領域加持下速度暴增三倍,聖劍斬出的光刃連成一片死亡光網。
負責指揮的六翼戰天使長加百列懸浮在半空,聖劍"終末之曙"每次揮動都降下審判光柱,專門點殺那些試圖重組陣型的惡魔軍官。
大媽的戰鬥方式比年輕人還要狂野,她直接跳上中間那頭巨獸的頭頂,纏繞著三霍米茲之力的皇帝劍狠狠刺入其天靈蓋。"威國·媽媽急襲!"
劍刃上爆發的靈魂衝擊波將巨獸的顱腔炸成空殼,但深淵生物的生命力遠超想象,無頭的軀體依然能用腹部口器攻擊。
赫拉立刻掀起颶風將大媽托起,普羅米修斯則順著傷口鑽入巨獸體內,從內部開始焚燒其臟器。
宙斯在空中不斷調整雷暴密度,確保另外兩頭巨獸無法支援同伴。
卡塔庫栗突然瞳孔驟縮,預見到三秒後的致命危機,南門閘門頂端的惡魔浮雕正在活化!那些看似裝飾的雕刻其實是沉睡的"石像鬼之王"。
一旦甦醒就會釋放石化領域。他毫不猶豫地撕下左臂血肉拋向空中:"年糕·時雨之鏡!"
這些離體的組織瞬間增殖成無數鏡面碎片,每片鏡子都反射著卡二提前預支的未來攻擊。
石像鬼之王剛睜開琥珀色的眼睛,就被三百道來自不同時間線的斬擊同時命中,還未完全甦醒就碎成一地殘渣。
大媽那邊的戰況進入白熱化,最先受傷的那頭巨獸終於轟然倒地,但普羅米修斯也因此消耗過度變回小火苗。右側的巨獸趁機噴出螺旋狀的酸液鑽頭,大媽用皇帝劍格擋的瞬間,劍身竟然被腐蝕出裂痕。
"瑪瑪瑪瑪...有意思!"她不怒反笑,突然抓住赫拉塞進自己嘴裡,咀嚼兩下後噴出一道橫貫戰場的颶風吐息。
這道融合靈魂之力的颶風所過之處,惡魔守軍像稻草般被捲上高空,那頭巨獸的骨刺被硬生生拔出一半,露出下面蠕動的粉色嫩肉。宙斯立刻引導所有雷電集中攻擊這個弱點,血色雷暴將巨獸電得渾身痙攣。
卡塔庫栗已經突破到甕城內部,年糕化的地面讓他如魚得水。
惡魔軍團引以為傲的"痛苦之牆"防禦工事,在他的覺醒能力面前就像兒童橡皮泥般被隨意重塑。
五名深淵騎士組成槍陣刺來,卡二隻是輕輕跺腳,他們腳下的地面就突然隆起成尖錐狀,將這些重甲戰士像烤串般刺穿。
天使戰士們趁機擴大戰果,聖光與血族魔法混合使用的"緋紅審判"箭雨覆蓋了城牆每個角落,那些躲在垛口後的惡魔弓箭手紛紛慘叫著墜落。
大媽終於解決第二頭巨獸,但最後也是最強的"噬界者首領"徹底暴怒了。它盤踞在城門主軸上,所有骨刺同時噴射出帶著深淵詛咒的黑霧,赫拉掀起的颶風竟然被汙染成了黑色龍捲。
宙斯嘗試淨化時反被黑霧侵蝕,雷雲變得渾濁不堪。大媽看著逐漸暗淡的皇帝劍,突然做了個瘋狂決定。
她咬破手腕將鮮血塗滿劍身:"靈魂烘焙·最後盛宴!"這招以自身靈魂為燃料的禁忌之術,讓皇帝劍短暫恢復巔峰狀態,劍刃暴漲到百米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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