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的青銅骨甲在連續承受大媽的"皇帝劍·破破刃"和路飛的"橡膠橡膠·白星槍"後終於崩裂。
這位狼人統帥踉蹌後退三步,獨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
"嘛嘛嘛!知道疼了?"大媽乘著雷雲宙斯俯衝而下,拿破崙巨劍纏繞著三種霍米茲的力量。
路飛的四檔蒸汽噴湧得更猛烈:"最後一擊!"
黑牙的狼耳突然抖動,他聽到了地下沙蟲母皇的召喚。
在巨劍與重拳即將臨身的瞬間,他猛地撕開胸前殘破的骨甲,露出鑲嵌在心臟位置的血月核心。
"血祭·遁!"
血月核心爆發的紅光讓大媽和路飛本能閉眼。再睜眼時,黑牙原本站立的地面已經變成旋轉的流沙漩渦,隱約可見沙蟲母皇那直徑五米的環形口器正在閉合。
"想跑?!"路飛立刻伸長手臂抓向漩渦,卻被突然噴射的酸液逼退。大媽的劍氣斬入流沙,卻只激起一片腐蝕性毒霧。
白鬍子的震動拳姍姍來遲,將整片地面掀起十米高。
但黑牙和沙蟲早已潛入深層地脈,地面上只留下一條迅速凝固的晶化隧道,那是沙蟲黏液遇到震動波後的特殊反應。
多拉格的風元素感知網第一時間捕捉到異常:"東北方地下120米,移動速度每秒15米。"他的指尖凝聚出微型沙盤。
"追不上的。"慕白按住準備挖洞的路飛,"沙蟲母皇的黏液能隔絕見聞色感知。"
赤犬的岩漿拳轟入最近的地縫,但岩漿很快被某種吸收能量的晶體阻擋:"需要特殊手段。"
地下三百米的古老祭壇,黑牙從沙蟲口中滾落。
六名血月祭司正在舉行儀式,祭壇中央懸浮著一顆足有馬車大小的血色結晶。
"失敗了?"首席祭司的骨杖戳進黑牙傷口。
黑牙的獨眼突然變成純黑色,聲音也變成非人的低沉:"閉嘴,螻蟻。"
“先撤退!”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殘破的城牆上。
慕白站在城頭,手指撫過那些被狼人利爪撕裂的磚石缺口,粗糙的觸感讓他回想起三天前那場慘烈的戰鬥。
城牆下,原本繁華的街道如今滿目瘡痍,幾處房屋只剩下焦黑的骨架,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煙燻味。
"大人,統計結果出來了。"副官李明快步走來,手中捧著一卷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損失情況。
慕白接過報告,眉頭越皺越緊。
城牆損毀七處,其中西門幾乎完全坍塌。
民房損毀四十三間,糧倉被毀兩座,死亡人數達到一百二十七人,傷者更是數倍於此。
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破碎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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