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轟出。
最後一顆頭顱，炸了。
深海王千米高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無數海水，散落在大地上。
慕白懸浮在半空，低頭看著那些正在退去的海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第一個。”
就在深海王隕落的瞬間。
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不，不是暗了下來，而是一半天空變成了黑夜，一半天空變成了白晝。
黑夜的那一半，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只有純粹的、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白晝的那一半，沒有太陽，沒有云彩，只有純粹的、灼燒一切的熱量。
黑暗與光明，在天空中交織、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之中，兩尊高達萬米的虛影，緩緩降臨。
左神，右神。
執掌黑夜與白晝本源的雙子神投影。
“慕白。”左神開口，聲音冰冷如萬古寒冰，“弒神者，罪不可赦。”
“跪下。”右神同樣開口，聲音灼熱如烈日，“否則，你將被困在這晝夜領域中，永遠無法脫身。”
“領域？”慕白眉頭一皺，他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已經變了，不再是星球的上空，而是一片詭異的空間，一半黑暗，一半白晝，而他自己，正好站在黑暗與白晝的交界處。
“沒錯。”左神道，“這裡，是我們的領域。在這裡，我們就是神。”
“在這裡，時間可以由我們隨意調整。”右神補充，“你若跪下臣服，我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否則……”
“我們可將時間調整到上千億年，讓你永遠困在這裡，生不如死。”
慕白沉默。
他能感覺到，這片領域確實在侵蝕他的意識。黑暗的那一半，在讓他昏昏欲睡，白晝的那一半，在讓他焦躁不安。
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讓他頭暈目眩，彷彿隨時會失去意識。
“怎麼樣？”左神冷笑，“感受到了嗎？”
“這就是神的力量。”
“在你這樣的凡人面前，神……是不可戰勝的。”
慕白抬頭，看著那兩尊萬米高的虛影。混沌的眼眸中，倒映出黑暗與光明。
“神？”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輕蔑，有嘲諷，有……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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