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路飛咧嘴笑道。
“呋呋呋呋……”明哥推了推墨鏡，“區區泰坦……”
卡二沒有說話，只是望向遠方。
那裡，是晝夜領域的方向。
“陛下……”他喃喃道，“你可要……快點回來……”
晝夜領域。
慕白懸浮在黑暗與白晝的交界處，已經……不知多久。
在這裡，時間沒有意義。
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一萬年。
他只是靜靜地懸浮著，一動不動，如同一塊石頭，如同一粒塵埃。
意識，完全關閉。
聽不到，看不到，感受不到。
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本能，在維持著他的存在。
“他的意志……很堅定。”左神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外。
“但撐不了多久了。”右神道，“人類的意志，再強，也有極限。”
“等他的極限到來，就是他崩潰的時候。”
兩尊神像，靜靜地注視著那道白色身影。
等待著。
等待著……他的崩潰。
但慕白，沒有崩潰。
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時間，在晝夜領域中，毫無意義地流逝著。
他依舊懸浮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一尊雕塑。
彷彿……可以永遠這樣下去。
“該死……”左神終於忍不住了，“他的意志……怎麼可能這麼強？”
“不知道。”右神同樣震驚，“但……不能這樣下去了。”
“動用……那一招吧。”
左神沉默片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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