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雙手結印,混沌之火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龍捲風撞在屏障上,轟!!!屏障碎裂,慕白被震得倒飛出去!
“震震果實·震刀!”他在倒飛中穩住身形,右手虛握,混沌之火凝聚成一柄長刀,一刀斬出!銀白色的震波化作一道刀光,斬向阿格雷斯!
阿格雷斯抬起左手,毀滅之炎在掌心凝聚成一面盾牌!刀光斬在盾牌上,鐺!!盾牌碎裂,阿格雷斯被震得後退一步!
“毀滅之炎·破軍!”他右手凝聚毀滅之炎,化作一柄長槍,一槍刺出!慕白側身閃避,長槍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將他的白衣撕下一角!
“金烏果實·太陽神拳!”慕白左拳轟出,混沌之火在拳頭上凝聚成一顆微型的太陽,轟向阿格雷斯的胸口!
阿格雷斯不閃不避,同樣右拳轟出,毀滅之炎凝聚成一顆微型的黑洞,迎上!
太陽與黑洞碰撞,轟!!!整片天空都被光芒吞沒!當光芒消散,兩人雙雙倒飛出去,砸在地面上,砸出兩個巨大的坑洞。
“咳咳……”慕白咳出一口鮮血,掙扎著爬起來。
“咳咳……”阿格雷斯同樣咳出一口暗紅色的血液,掙扎著爬起來。
兩人對視,眼中都閃過一絲……欣賞。
“你很強。”阿格雷斯開口,“是我遇到過的,最強的對手。”
“你也不賴。”慕白淡淡道,“是我遇到過的,最強的敵人。”
“可惜,神要你死。”阿格雷斯握緊拳頭,“我必須殺你。”
“那就來。”慕白同樣握緊拳頭,“看看誰先倒下。”
兩人同時衝向對方!最後一擊!雙拳對轟,轟!!!整顆星球都在震顫!當光芒消散,煙塵落定時,兩人站在原地,拳頭抵在一起,誰也沒有倒下。
平局的餘韻尚未散去。
兩人拳頭抵在一起的那一寸距離裡,空間本身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不是聲音,是更本質的東西,光線經過那一寸時會彎曲,塵埃飄過時會憑空消失,地面上碎石被無形的力場碾成齏粉,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
整顆星球的震顫從地心深處一波一波地傳上來,傳到海岸邊那些尚未倒塌的建築上,玻璃幕牆同時碎裂,無數晶瑩的碎片從高空灑落,像一場無聲的雪。
慕白站在那片碎玻璃的雨中,嘴角緩緩彎了起來。
那個笑容在殘破的戰場上顯得極其違和,不是狂傲,不是嗜血,而是一種篤定的、成竹在胸的、彷彿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的從容。
他的眼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深紅色,純粹的濃郁的像陳年紅酒一樣的紅。
那紅色從他的瞳孔中心向外擴散,一圈一圈地漫過虹膜,漫過鞏膜,最後在眼角收攏成兩道若有若無的血色細紋,像某種古老紋章上鐫刻的圖騰。
獨龍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他的拳頭還抵在慕白的拳鋒上,所以他比別人感知得更清楚。慕白體內的能量非但沒有因為剛才那一輪對轟而減弱,反而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這不合理。
他們剛才那一擊各自傾注了全力,正面對撞,沒有任何取巧的餘地。按理說兩個人都應該消耗巨大,都應該進入短暫的力量低谷期。但慕白的能量曲線不降反升,像一條被壓到極限的彈簧忽然彈了回來,彈得比原來更高。
“你的力量。”獨龍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審慎的冷意,“在吸收我的攻擊。”
慕白沒有否認。他身上的血色紋路正在從皮膚下面透出來,不是紋身,不是傷疤,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本質的東西。
血族最原始的血脈印記。那些紋路從他胸口開始浮現,像樹根一樣分叉、蔓延,順著鎖骨爬上脖頸,順著肋骨纏繞腰腹,順著大臂流到小臂,最後在他抵著獨龍拳頭的那隻手背上匯攏,形成一個複雜到令人目眩的圖案。那圖案在呼吸,在脈動,和他心臟跳動的頻率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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