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四千七百年,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直覺早已錘鍊成一種近乎預知的本能。
此刻這種本能在瘋狂地向他發出警告,不是視覺,不是聽覺,不是見聞色感知,而是一種更原始根植於每一個細胞深處的戰慄。
危險不在身後。
危險在——
頭頂!
獨龍猛然仰頭。
然後他看見了。
鉛灰色的雲層不知何時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缺口的邊緣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而在那道缺口的正中央,一道身影正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垂直墜落。
那道身影墜落的速度太快了。
空氣在他身前壓縮成一堵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牆,氣牆的表面跳躍著無數細碎的電芒。
他的大衣被氣流撕扯成無數碎片向後飄散,露出精壯的軀體上那些縱橫交錯的舊傷疤。
黑髮被狂風吹得根根倒豎,但他的表情卻平靜得可怕。
慕白。
他的右手虛握著,掌心之中,一團黑色的能量正在瘋狂凝聚。
那團黑色太純粹了。
不是夜空的黑,不是深淵的黑,而是比那更極端、更絕對的黑,彷彿連光線照射到它表面都會被吞噬殆盡。
黑色能量在他掌心中旋轉、壓縮、延展,漸漸勾勒出一柄長槍的輪廓。
槍桿率先成型。
那是一根通體漆黑、表面佈滿螺旋紋路的長杆,每一道紋路都在緩緩轉動,像是活物。
緊接著是槍尖,槍尖凝聚的瞬間,以慕白為中心,方圓千米的空氣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彷彿空間本身都在為這件武器的誕生而顫抖。
弒神長槍。
這柄槍沒有實體。
它不是用任何金屬鍛造,不是用任何材料鑄就,而是純粹由慕白的霸王色霸氣凝聚而成。
在過去的戰鬥中,慕白的霸王色霸氣曾經以多種形態出現,雷霆、風暴、天威般的壓迫感。
但那些都是釋放,是把力量向外擴散,而此刻的弒神長槍,則是反其道而行之。
壓縮。
把足以覆蓋一座島嶼的霸王色霸氣,壓縮到一柄槍的體積之內。
。上之刃鋒的槍柄一到,威神的厥昏時同人萬讓以足把
。擊一,量力志意的地天撼以足把
。開炸時同片鱗的渾龍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