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一直感覺極為樂觀的9月都不由得嘆了口氣。
“可惜我們搞清楚它的本質花了太長的時間，也正是那段時間裡面，最重要的幾個神明被他徹底殺死。”
“三皇五帝的力量也被他消耗了不少，如果是全盛時期，我們就按照正確的方法來行動的話，說不定可以徹底壓制他。”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他重創之後，只能任由著他繼續破壞整個世界。”
聽到這裡，姜智摸了摸下巴，這一點他其實也一直想要知道：“所以它的本質是什麼。”
“這個不能說，小子。”
“你的情緒反饋告訴我，這個問題你不是不能說。”
“艹，妄念這破能力確實有點噁心，我其實不是不想告訴你，主要是……這個問題我已經忘了。”
“沒錯，就是你理解的那種忘了。”
姜智這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稍稍的後退了兩步之後，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你該不會是過來行刺我的吧，前輩，你也被控制了。”
“你可拉倒吧，如果我真被控制了，就你現在這種直接暴露在我視線下的情況來看，我能直接把你當陀螺抽你信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姜智就看到自己的面板上出現了一個特殊的負面狀態。
【燭九陰的惡意之視：你的所有卡牌有99%的機率被惡意凝視，在打出時，可以由燭龍來指定這張卡牌的生效目標，能力卡將同樣受到該效果的影響，自身的卡牌適應性將會使當前的機率下降，當前生效機率為27%】
看著這負面狀態，姜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操蛋的聲音。
說是掌控一個世界生死的神明，這一點兒燭九陰還真不帶半點含糊的。
就這一個特效下去，那可真是蜂族天驕和長老們對抗人族的極道帝兵無人機了。
可能這個效果在打同等級的敵人時沒有這麼強大上限，但他在面對一些比自己弱的單位時，能夠打出讓人絕望的戰損。
自己現在頂著這麼一個buff，9月還沒有動手，基本上就相當於他不是對面的人。
看著姜智剛剛差點哈氣的模樣，9月的臉上也重新回到了之前比較樂觀的狀態。
“行了，不用這麼垂頭喪氣的，這一次的情況比預想當中的要好太多了，原本來說，我都沒辦法過來幫忙。”
“得虧東皇太一齣手，成功壓制了很多來自虛空當中的存在，那些原本已經叛逃這個世界規則的傢伙，也不什麼時候出現的，要是沒有東皇太一壓制的話，就只能我親自去了。”
“那老東西雖然慫了一點，但真要比一起戰鬥力來，可不比曾經的三皇五帝中的任何一位要差。”
聽到這裡，姜智不由得搓了搓手，向著面前的9月示意性的問道：“燭龍前輩，之前的那個戰役戰場還能展開嗎，如果可以的話，幫忙鋪開一下唄，有那個東西的存在，我有自信幹掉來犯的所有敵人。”
“不可能，我的力量也是有上限的，那種特殊規格的戰場，用來對付一個即將油盡燈枯的血肉沒什麼問題，但這東西想要對付處於全盛狀態下的毀滅，還需要覆蓋這麼大的區域，你還是別想了。”
“你永遠不可能跟一個能夠隨時隨地掀翻棋盤的人下棋的。”
“我一次性下5顆也不行嗎，會爆炸的那種。”
“你在跟我說什麼胡話呢，信不信我現在就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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