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彎腰伸手,想捏住螃蟹的後殼把它抓起來。
誰知那螃蟹反應極快,猛地一鉗,正正好夾住陸遠探過去的中指指腹。
“嘶——!”
陸遠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猛地將螃蟹甩飛,結果蟹鉗一滑,在他手指上留下一條足足有半指長的傷口。
“陸遠!”
陳小苗驚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見陸遠中指不停往外汩汩冒血,整個人瞬間慌了神。
她顧不上思考,下意識抓起陸遠的手,張嘴將他受傷的手指含了進去。
一剎那,時間凝固。
陸遠僵在原地,低頭和陳小苗大眼瞪小眼。
女孩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白淨的臉頰上滿是焦急。
她尖慌亂笨拙地抵著傷口,讓陸遠則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中指正被一個溫熱、溼滑、柔軟的所在包裹著。
細細的暖流混雜著少女口腔的氣息,透過小小的傷口,直達陸遠四肢百骸。
一股邪火毫無徵兆地從小腹竄起,沿著脊椎一路燒上頭頂。
客廳裡只剩下二百五在角落裡委屈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陸遠喉結重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沙啞。
“那個……電視櫃底下,有醫藥箱。”
陳小苗像是被驚雷劈中,猛地反應過來鬆開嘴,嬌俏的臉蛋火燎燎髮熱,比那煮熟的螃蟹還紅上三分。
她看都不敢看陸遠一眼,轉身就朝電視櫃小跑過去,翻箱倒櫃地找出醫藥箱。
兩人在沙發上面對面坐下。
陸遠忍著心頭的異樣,指導著陳小苗用碘伏酒精消毒清洗傷口。
“你剛才……怎麼是那個反應?”他裝作不經意地問。
“小芝姐教俺的。”
陳小苗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小芝姐說,人的口水能止血,以前俺在山上幹活,手要是劃破了,她都會給俺吐點唾沫,再拿布條包上。”
陸遠哭笑不得:“以後別這樣了,嘴裡細菌很多的,不乾淨,反而容易讓傷口感染。”
“細菌?”陳小苗茫然地抬起頭:“啥是細菌?”
“就是……一種很小很小,小到眼睛看不見的蟲子。”陸遠耐著性子解釋:“要是進了身子裡,就會容易讓人發燒生病。”
陳小苗一聽,嚇得臉色都白了,緊張地盯著陸遠傷口:“那……那俺是不是害了恁?”
“放心,我沒那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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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