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厲害,就將本王的王府也給抄了,那本王才算他厲害。”
“來了本王的開封府,他朱桂就是條龍,也要給本王盤著,就是隻虎也要給本王臥著。”
“一個小小的庶出親王,要是讓他踩在本王的頭上,那本王去死好了。”
“本王可不是朱樉那個廢物,被朱桂三言兩語就嚇住了。”
“今天朱桂要是敢造次,本王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才是長幼尊卑!”
朱橚一臉的不屑。
張宣聽聞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
朱桂雖然不是嫡出。
但畢竟還是親王。
若要弄得太過,恐怕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宣武衛指揮使能夠擔得住的。
可是周王朱橚又發話了,他又不敢不從。
似乎是看出了張宣的為難,朱橚放下了手中的酒碗說道:“你也不用怕,有什麼事本王都能給你兜著。”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下個月,你就是河南行都指揮使同知!”朱橚大手一揮說道。
聽到都指揮使同知的時候,張宣的眼前不由得一亮。
雖然衛指揮使和都指揮使同知都是三品武夫。
但是管轄的權利卻是天差地別。
衛指揮使不過就是領一個衛所的只會許可權而已。
但都指揮使同知那管轄的是整個河南行。
只要再進一步,那就是河南都指揮使,正兒八經的封疆大吏。
“請王爺放心,末將一定會給王爺辦的漂漂亮亮。”張宣立馬點頭答應。
朱橚扯著嘴角冷笑了兩聲。
“辦歸辦,但本王還是那句話,不要太過火,讓朱桂吃點苦頭,明白這開封府是誰的地盤就行。”朱橚囑咐了一句。
張宣連忙的點頭答應。
也就在此時。
門外傳來了傳令兵通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