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辰長老的話,再看他一臉肯定的樣子,諸葛雲心中頓時明白,在看似公平的比鬥規則當中,一定還有漏洞可鑽,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諸葛雲此時的內心頗為無奈。但他也明白,今天晚上江辰長老的拜訪,肯定是得到了掌教大人的授意。之所以如此客氣的和自己商談此事,還是看在了御霄老祖的面子上。
當然,也有可能,這些全都是江辰長老一人所為。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擺在諸葛雲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以選,要麼同意,要麼拒絕。
如果同意的話,估計第二場比鬥,在這些老狐狸的操作之下,諸葛雲大機率會對上墨殤魂,尤其是今天白天兩個人之間已經在眾人的面前產生了如此明顯的矛盾,兩個人如果能來一場較量,估計會引起很多人的興趣,甚至那位御鬼宗的馬長老都有可能樂得其見!
如果自己拒絕的話,雖然從表面上看,得罪的是江辰長老一人,但江辰長老將來很有可能會將今天晚上的事情告知掌教司馬炎,甚至這個事情還有可能在宗門元嬰弟子當中傳揚開來,最終,自己很有可能落得一個自私自利的惡名,這樣一來,自己在凌霄宗的處境可能就會變得十分的不堪了,甚至於那位剛剛收下自己的便宜師傅御霄老祖也有可能產生其他的想法,這對自己來說,都是很不利的。
今天白天,自己也仔細查看了一番墨殤魂的攻擊手段,如果在不暴露自己底牌的情況下,自己和對方打個平手,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當然,今天的墨殤魂看上去也沒有盡全力的樣子,估計對方也有不少底牌沒有施展出來。
但諸葛雲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即便勝不了,但確保自身的安全,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既然這樣,還不如答應下來,畢竟比鬥是公開的,自己為宗門出生入死,也是有目共睹的,至少不會落人口舌。
想通了這些之後,諸葛雲衝著江辰長老一抱拳,十分客氣的說道:“師兄,您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若還是不答應,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此事,我應了。”
一聽諸葛雲答應了參加兩宗比鬥,江辰長老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輕鬆的表情,說實話,他還真怕諸葛雲直接拒絕,那他也很難堪了。好在,這樣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好,師弟,我這就去安排後面的比鬥,師弟也不要大意,那墨殤魂乃是天生的純陰之體,估計還有很多手段沒有施展出來,你今天已經看過他的比鬥,該做的準備,也請師弟早做準備。”
“多謝師兄提點,我心裡省得。”諸葛雲客氣的回道。
待送走了江辰長老之後,諸葛雲一個人待在洞府裡,仔細琢磨了一下,心中很快就有了計較。
三天之後,第二場比鬥終於要開始了。
大批的凌霄宗弟子又早早來到比斗的演武校場,開始搶佔最有利的位置,不一會的功夫,整個演武校場再次變得人山人海,熱鬧起來。
而張本善又早早來搶佔了最好的位置,就等著孝敬諸葛雲這位小師叔,可讓他鬱悶的是,一直快到比鬥開始,他也沒有看到諸葛雲現身,這讓他心中十分的疑惑,難道這位小師叔已經失去了觀看比斗的興趣,今天不會再來了?
正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身旁的蘇燦拉了一下張本善的衣襟,不可思議的說道:“快看,小師叔怎麼在參加比斗的弟子隊伍當中?”
張本善一聽,連忙循聲看了過去,果然,在凌霄宗參加比斗的弟子隊伍當中,諸葛雲正一臉無所謂的坐在那裡,隨意的打量著四周。
張本善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他可是真的沒有料到,諸葛雲竟然也參加了比鬥,不過隨即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小師叔可能只是陪同江辰長老而已,並不一定是要參加比鬥吧。”
而御鬼宗的隊伍裡,墨殤魂看到諸葛雲今天也坐在了隊伍裡,立刻就放射出興奮的目光,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己方隊伍裡的燕輕舞,只見燕輕舞的目光正直視前方,順著燕輕舞的目光看了過去,燕輕舞明顯是在看諸葛雲。墨殤魂的心中更加的憤怒起來。
而此刻燕輕舞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疑惑。
諸葛雲怎麼也出現在了參加比斗的弟子隊伍當中,難不成,今天諸葛雲也要上場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燕輕舞心中十分的好奇,但現在比鬥馬上就要開始了,她也不可能跑到敵方陣營裡找諸葛雲問個清楚,所以也只能暫時將自己的好奇壓在心中。
隨即,兩方帶隊的長老緩緩入場,江辰長老衝對面的馬長老一抱拳,十分客氣的說道:“老馬,開始吧。”
對面的馬長老也輕輕點了點頭,隨即,雙方的長老大手一揮,從各自隊伍的陣營當中,分別飛出了三個籤筒,漂浮在半空之中。
首先抽籤的是御鬼宗的馬長老,在他的法力御使之下,三個帶有名字的籤子,從籤筒當中自動浮了出來,果不其然,其中元嬰弟子參加比斗的,正是諸葛雲。
在聽到諸葛雲的名字之後,燕輕舞直接愣在了原地,這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幾天沒見,為什麼諸葛雲也參加了這場比鬥?開什麼玩笑呢,一旦對上墨殤魂,諸葛雲是絕對沒有勝算的,尤其是墨殤魂本就恨透了諸葛雲,一旦上場,墨殤魂估計肯定會瘋狂的出手,諸葛雲弄不好甚至會隕落在當場。
一時之間,燕輕舞的臉上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情,反而變得十分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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