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二人第二次見面。
小姑娘依舊甜甜地喊懷瑾哥哥,而懷瑾卻不是第一次的反應,雖然他依舊臉紅,卻有禮有節回了句霜降妹妹好。少年的眼裡有星辰大海,少女的眼裡只有少年。
後來,懷瑾從軍打仗,和霜降斷了聯絡。
霜降只能從懷伯伯那裡得知一點少年的近況。
懷瑾說軍營裡的飯菜好難吃啊。
霜降便下廚為他送去美味的佳餚,小姑娘白嫩的手背燙出很多小水泡。
懷瑾說軍營裡晚上很冷,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霜降便送去大棉被,即便摔在陡峭崎嶇的山路,膝蓋劃出一個大口子。
懷瑾說自己的布鞋壞了,營裡發的鞋底很硬,十分膈腳。
霜降拾起女紅,納出一雙又一雙軟布鞋。
後來,懷瑾來信說自己立了個大功,要當將軍了。
懷伯伯從兜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霜降。
這是懷瑾寄給她的。
信封上只有四個字——等我,娶你
那時霜降天天掰著手指頭數,離懷瑾哥哥回家還有一個月,還有半個月,還有三天,還有一天。
懷瑾功成身退當天,霜降點上硃紅,抹上白粉,以最好的姿態等待懷瑾哥哥的歸來。就這樣一直等到了晚上,霜降捏著信件罵懷瑾哥哥是小騙子,父親突然闖進的房間,提著一大包行李拽著她的手往外跑,他說“懷家涉嫌造反,已被滿門抄斬”
霜降甩開父親的手,任性地哭“我不走,懷瑾哥哥不會死,他會回來娶我的”
“啪”
蕭父一巴掌打碎了她所有美夢“你還要任性到什麼時候?你要害死全家人嗎!”
霜降被打蒙了,這是父親第一次打她。
霜降哭著轉身,在蕭父失望的眼神中把信件帶了出來。
蕭家和懷家有私交,為什麼避免被猜疑連累,蕭父帶著全家遷到了南方,自此以後,霜降失去了懷瑾所有訊息。
那封信件被她留存至今,她有一種預感,懷瑾哥哥沒死,他會回來娶她。
後來的發展已經明瞭,懷瑾受到巨大的打擊失去記憶,被江織收養取名凌江。霜降被滅滿門成了王朝陽的禁臠,兜兜轉轉,兩人終究相遇。
霜降一輩子也忘不掉父親死時對她說的話“小降,爹不怪你,你要活下去,你要好好活下去”
江織聽完所有的故事,久久說不出話,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可以幫你喚回.....”
“不用了,霜降和懷瑾已經死在了過去,回不到從前了”
霜降輕輕搖頭,打斷江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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