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亂叫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黎,黎川”
江織只好悻悻改口,黎川兇巴巴的樣子太過可怕,似乎真的可以毫不留情把她舌頭割掉。
明明是自己想聽到的答案,黎川卻不悅的皺起眉頭,一股莫名的鬱氣在胸膛橫衝直撞,逼得喘不過氣。
黎川的臉色太過陰鬱,江織倒過一杯水遞給他。
黎川側目,眸色深沉,猶豫半晌接過一口喝完,卻依舊沒澆滅心頭的火。
一室寂靜,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江織有一種預感,等這個男人一走,她又得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上個十天半個月,躊躇半天,弱弱開口
“什麼時候放我出去啊”
黎川睨她一眼,舌頭抵著腮幫子上的軟肉,扯出一抹惡狠狠的笑
“等你死的那一天,我保證給你自由,找一塊風水寶地,風光大葬”
風光大葬這四個字說得格外重
江織“………”
這個話題是不能繼續了
“聽說沈舟當上這個基地的二首領了呀”
“怎麼?又瞧上他了?”
江織“…….”
這個話題也不能繼續了
“那個沈舟口中的玉姐和你什麼關係呀”
黎川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江織臉上,看得她有幾分心虛,匆忙低頭躲避。
黎川惡劣地笑了笑,存了點私心,嗓音微勾,帶著一絲愉悅
“男女之間,你猜會是什麼關係”
江織心裡咯噔一聲,彷彿全身血液被抽乾,只留下一具枯竭的空殼”
耳朵裡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只盤旋著解玉是他女朋友這一個想法
淚意來得很快,江織的眼眶聚滿水光,眼尾處連帶著鼻尖紅了一圈,卻噎著一口氣,不敢大聲哭喊,只敢小聲地埋著頭抽泣
黎川心臟空了一瞬,見到紅紅的眼眶再也保持不了鎮定,手臂揚起,想安撫女孩一抽一抽的身子,最終無奈放下,虛虛抓了把空氣。
喉間酸澀,只能硬生生扯出帶著血腥味的四個字
“哭什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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