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想自私一點,希望江織能重回自己身邊。
許是貪慾和不滿足作祟,兩件事情皆被實現後,黎川又在想,如果江織能留在他身邊,一輩子,兩輩子,生生世世,他願意獻祭自己的靈魂。
黎川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是他願意積德行善,祈求神明佑江織世世平安。
儘管毒辣的陽光將石子路面照得發燙,但江織沒有任何抱怨,反而一路上樂呵呵的,捧著一隻蝴蝶往古寺跑。
“你快跟上,小蝴蝶要熱壞了。”
“你慢點跑,冒冒失失。”
見到過她與小狗吵架,與猴子比武,黎川早就見怪不怪,亦步亦趨跟在江織身後,叮囑她注意腳下。
燈禪在院中清掃老樹的落葉,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去。
一個穿著白裙子,扎著麻花辮的女孩,正揚著笑臉朝這邊跑來。
嬌嫩皮膚在豔陽下白得發光,手心處捧著一隻蝴蝶,扇動著翅膀,不捨得飛走,眷戀地窩在溫熱的手心中。
最令燈禪震驚的是,女孩的長相與千年前的小狐妖一模一樣,只是沒有那股濃厚的妖氣,變得越發純淨活潑。
震驚過後,她看到黎川跟在女孩身後走進古寺。
江織只覺得燈禪有點眼熟,經小白一提醒才想起來。
化作靈魂狀態跟在幽塵身邊的她,見過這個小和尚。
那時他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被山匪追殺,幽塵救下了他。
只是,他是那個小孩子的後代,還是本人。
如果是本人的話,為什麼能夠出現在這個世界,只怕已經活了上千年。
難道,她穿越的每一個世界,都被特殊的媒介牢牢吸引在一起?
燈禪放下手中的掃帚,俯身朝兩人問好。
江織禮貌地朝他鞠躬,被他擺手攔下。
“你是黎川的妻子,就是燈禪的朋友,不用拘泥於這些虛禮。”
如果她真是小狐妖的話,他就更不能接受了。
江織也沒強求,掌心的小蝴蝶快要被汗捂暈了,她攤開手,將小蝴蝶放飛,才輕聲試探道
“我覺得燈禪師父長得有點像我相識的一個故人,冒昧問一下,請問您祖上都是喚燈禪這個名字嗎?”
此話一齣,燈禪還有何不懂。
眼前女孩就是千年前的小狐妖,幽塵師父不記得他了,千年前認識他的所有人全部消失在漫長時光中,只有小狐妖還記得他。
燈禪揚起一抹熟悉的笑容,輕聲道
“貧僧沒有親人,燈禪這個名字乃師父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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