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看向燕嵐,“莫再與這等小人講道理,憑白受氣,本王會命人給你兄長他們重刻往生牌,回吧。”
先前幫燕嵐是看在衛清晏的份上,但剛剛燕嵐為維護衛清晏,不惜自揭傷疤,讓他對她高看幾分。
是個有良心的,沒辜負衛清晏對她一片真心。
許是人作惡,老天都看不過眼。
時煜一行人剛跨出廳堂,便聽得羅叢雲“啊”的一聲痛呼,隨後她便捂著肚子,很快衣裙被染上了鮮血,人也暈了過去。
靈堂見血,實乃大忌。
吳夫人心頭嘔血。
可羅叢雲的身份,不能死在吳家。
去外頭請大夫恐來不及,吳夫人只得喊住跟著時煜往外走的老大夫,“事關人命,請大夫施以援手。”
老大夫看了眼時煜,見他點頭,才不情不願道,“救死扶傷,是醫者本分。”
可搭上脈,便蹙起了眉頭,旋即搖了搖頭,“老夫先前交代過,胎像不穩,不可動情,不可情緒激動,需得臥床靜養。
這是完全不將醫者的話當回事,這胎老夫無能為力。”
吳夫人是生養過的,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臉沉了下去,“請大夫務必保她性命。”
老大夫神情微微不悅,“老夫只能說盡力。”
吳夫人慾指使下人將羅叢雲抬去後院救治,老大夫阻止道,“她情況危急,抬來抬去耽擱救治時間。
若夫人堅持,老夫便不敢接手了,免得事後惹上麻煩。”
話已說得這般明白,吳夫人只能任由老大夫在靈堂上為羅叢雲醫治。
但想到他是跟著容王來的,又派了護衛去府外請別的大夫。
熱鬧看到這裡,一些自持身份的官員不好再待著,便起身告退,但要麼留了家眷,要麼留了下人。
實在是今日吳府發生的事,夠他們做幾日的下酒料了。
時煜一行人也走了。
老大夫行針替羅叢雲止了血後,吳府請的大夫也到了,老大人不願多留,告辭離開。
情況穩住,吳夫人忙命人將羅叢雲送回後院。
一進屋,她抬手一巴掌就打在羅成周臉上,惡狠狠道,“你活膩了。”
“長姐,這不是成周的錯……”羅母見兒子捱打,心疼地忙解釋。
“啪。”吳夫人又打了羅母一耳光,“愚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心思,但你們想想,一個被你們毀了的人是否還有價值。
便是有價值,將來那人知道,你們這般矇騙他的女兒,會如何處置你們。”
羅母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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