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太后,馮若寶雖知道一些,卻不敢多聽,忙跪下轉移話題道,“陛下聖明,只是陛下既猜到譽王妃是為前朝餘孽效力,為何不繼續審?”
而是判了三日後受刑。
皇帝目光轉向流瀑,“能至今還效忠於前朝餘孽的,都是打從出生就開始被訓導的,奴性和忠誠已經滲透進了他們的骨血。
徐詹事能不顧一家老小性命自暴身份,王春在尚不確定朕找她的原因時,便提前自殺。
譽王妃和劉桓又怎會透露,與其如此,不如殺了,好讓他們誤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由此放鬆警惕。
朕尋他們這麼多年,未能有結果,朕還有多少年能與他們耗下去,朕總不能再將這爛攤子丟給下一個皇帝。”
“陛下龍體康健,定當萬歲。”馮若寶奉承道。
皇帝自嘲一笑,他已無故昏迷幾次,御醫連個原因都查不出來,若哪一日,他昏迷後再也醒不來,這些毒瘤又不知要鬧出什麼禍端來。
他又朝流瀑看了眼,“時間緊迫,毒瘤不除,大魏永難安寧。”
馮若寶再不敢接話。
倒是皇帝又開了口,“等劉家其餘人流放後,你命人將他們悉數斬殺,永絕後患。
劉家是前朝的走狗,他們的思想根深蒂固,先帝當年為彰顯仁德,將前朝舊臣留下,亦是留下諸多隱患,朕不想重蹈覆轍。”
“是。”
馮若寶低聲應著。
皇帝沒再言語,又過了許久,有暗衛過來,“主子,找到一條暗道,暗道直接通往城外。”
這邊話落,又有暗衛過來,“主子,西邊院子有兩座,外頭瞧著荒蕪,裡面則是打通了的,裝飾奢華不輸那地宮。”
“竟真的是躲在劉家。”皇帝示意暗衛帶路,往暗衛說的西院而去,馮若寶見狀,忙起身跟了上去。
待一行人徹底離開後,衛清晏和時煜才緩緩從假山後出來。
兩人都沒急著跟過去,皇帝身邊的暗衛並非等閒,若非此處有流水聲遮掩,他們未必不會被發現。
既不能跟去,時煜索性在假山裡尋了個平坦處坐下,將衛清晏抱坐在他腿上,低聲道,“歇會。”
衛清晏心裡想著事,任由他抱著,“皇帝不查黃沙嶺的事,會不會還和前朝餘孽有關?”
聽皇帝的意思,他早就知道京城有前朝餘孽的存在,一直在找他們。
皇帝是怎麼知道的?
時煜明白她心中所想,“蘇復的身份,是我打到北陵邊境後,殺他時發現的,之後上呈摺子給了皇帝。
但當時那些人都被我斬殺,並未有漏網之魚,而皇帝知道,可能是他在京城又有什麼發現。
若按我們之前的猜測,太后被前朝餘孽拿了把柄,興許是太后告訴他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
只是聽皇帝那話的意思,太后的身份似乎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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