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身份還不曾被皇后確認,更遑論太子妃,便看向了蕭之安。
蕭之安氣不打一處來,又是踢上一腳,“蠢東西,太子妃的話你聽不見。”
這山洞雖不明顯,但要被人找到並不難,能在山上做下這等陰鷙事,只怕這山平日很少有人來,應是私人的。
嫂嫂在給他支招,偏這蠢貨竟敢輕視嫂嫂。
楊郡守這才忙讓人去查,可查到的結果,卻叫他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這山竟是他楊家名下的?
且是他上任第一年,便在府衙過戶了,他什麼時候買過?
倏然,他想起了自家的夫人,家中庶務都是由夫人掌管,他平日不過問的,莫非,是他家夫人買下的此山?
那,那這些棺槨……不,他家夫人那樣善良,怎麼可能跟這些事情有關。
他抹了把額上的汗,“殿……殿下,這山是臣家裡的,臣家中良田鋪子皆由夫人打理。
她一個後宅婦人,大概是被底下的人矇騙了,決……決不會與此事有關的。”
“那便好生問一問令夫人,這山究竟是怎麼到她手上的。”
衛清晏唇角淺淺掛著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今日耽擱,怕是趕不了路了,不知楊郡守府上可方便?能否借宿一晚?”
若是先前,楊郡守自是巴不得的。
可眼下,楊郡守是真不敢,他很清楚,他們入住他家是想要查清此事,也決不會是隻有一晚。
雖然,他很篤定,自家夫人和這件事沒關係。
“怎麼?不歡迎?”蕭之安臉沉如水。
怪不得無人發現山洞秘密,原來山竟是郡守家的,嫂嫂會提出去郡守家住,想來這郡守府定然是有問題的。
被蕭之安這樣說,楊郡守又是嚇得磕頭,“殿下誤會了,臣只是怕府中簡陋……”
蕭之安冷哼,“郡守多慮了,我們那裡都住得,倒是郡守有這功夫,不如快些查一查,這四十九人究竟是什麼人,又是被何人所害。”
楊郡守再不敢拒絕,想親自帶衛清晏等人去郡守府。
衛清晏意味深長道,“楊大人還是留下來處理眼前的事吧,那些屍體已被風乾不好辨認相貌,剛好,太子殿下的護衛擅長替死者復原容貌。
本宮便將他留下相助楊大人,屆時,楊大人便可好好看清那些姑娘的容貌,替他們尋一尋家人。”
驚蟄手藝雖不及時煜,但也足夠用了。
林蘭亭傷勢已好了許多,聽出衛清晏話裡有話,也決定留下,而其餘使臣則去了城中驛站安置。
“嫂,楊郡守是不是有問題?”往郡守府去的路上,蕭之安忍不住問。
時煜替衛清晏答道,“瞧著不是個聰明的,要麼就是隱藏太深,鳳昭官員調任應也是三年一次。
之安,命人秘密查一查,楊郡守三年前沒調離的原因,也讓人去百姓間走一走,看看這楊郡守平日為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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