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在他膝蓋,眼淚又蘊溼了他的衣褲,“是妾身笨,只會用這蠢笨的法子安撫老爺。
女子難受可落淚,老爺這般頂天立地的男人,心裡再痛苦也只會憋著,妾身心疼老爺。”
“你誤會了。”楊郡守被她哭得,恨不能將自己的命都給她,他低聲道,“我只是捨不得這樣糟踐你。”
楊夫人將臉在他膝蓋上擦了擦,“這是妾身的愛,怎麼是糟踐……”
餘下的話隨著某物一起,被她一併含在口中,楊郡守也再無心去想別的,一雙爪子揉住了豐盈。
驚蟄和林蘭亭的暗衛,面面相覷,本是來聽牆角的,沒想到聽了個床腳。
可還不能離開,就怕他們再說點什麼有用的情報。
但屋裡的淫靡聲實在太刺耳,驚蟄離遠了些,心裡吐槽道,“妖精好厲害的手段,怪不得楊郡守聽不懂他們的話。
只怕不是真的胡塗,是裝胡塗呢,他的依仗是誰呢?妖精又是誰的人呢……”
驚蟄絞盡腦汁想了一通,沒什麼結果,不知怎的,又想到了燕嵐身上,不知她在大魏還好嗎?
知道她和皇太女的關係,又有龔夫人照應著,京城如今應是沒人再敢欺負她了。
她如今跟著崔鶯鶯做生意,性子開朗了許多,也不懼有人欺負了,這一點倒是叫他放心,也更讓他喜歡。
可,自己也不差啊,燕嵐為什麼就看不上自己呢?
說什麼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他,拒絕得那麼乾脆,真是一點門縫都不給自己留。
難道她還要嫁給別人的男子不成,萬一再找個羅成周那樣的……
驚蟄的思緒突然頓住,一路想不明白的事,好似想明白了。
“王妃。”
衛清晏幾人剛回來,驚蟄便從暗處現身,“王妃,我想請教你個問題。”
見他抓耳撓腮的樣子,衛清晏略讓衛老三先回房,“是不是想問燕嵐的事?”
驚蟄驚愕,“您怎麼知道?”
衛清晏失笑,眼下值得驚蟄大半夜不睡覺,等在這裡請教的,除了燕嵐的事,不作他想。
驚蟄也不磨嘰了,問道,“王妃,您說燕嵐拒絕我,是不是因為她介懷自己曾被山匪抓走過?”
衛清晏點頭,“是。”
她心裡是替燕嵐高興的,驚蟄之所以現在才想到這一點,說明在他心裡,燕嵐和別的女子沒什麼不一樣,他不曾將燕嵐被山匪玷汙的事,當成燕嵐的汙點。
所以,才會糾結了一路,今日才想明白。
“從前的事不是她的錯,那些都是不值得再提的,我該怎麼讓她忘記那些呢?”
驚蟄蹲在地上,抬頭看著衛清晏,“王妃,我想回大魏後,再求娶一次。”
“好。”衛清晏笑,“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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