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烈太子還真沒查到什麼有用線索,只從一個王府繡娘口中得知,阿伊死前曾偷偷繡過一個小肚兜。
一心想帶著孩子尋死的人,怎麼可能會給孩子繡肚兜?
這也證明鳳昭太子妃不是在騙他。
阿依真的是被人害了。
但先前阿伊一直想著逃走,見到她的屍體後,再聽伺候阿伊的下人們說阿伊是自己跳樓的。
赤烈太子就不曾懷疑阿伊的死有問題,只恨那些下人看顧不周,便將他們全都殺了。
加之事情久遠,如今想查,就沒那麼容易了。
聽了護衛的彙報,他便到了阿布面前。
見阿布抱著腦袋,蜷縮在榻上,問道,“你說兇手是誰?”
“你審一審太子妃身邊的奴才,就知道了。”
阿布壓抑痛苦的聲音傳來。
赤烈太子蹙眉看著他,試圖用腳踢開阿布的手,好看看他臉上的神情,但阿布似乎腦袋疼得厲害,一雙手緊緊抱著頭。
暴躁道,“再敢無理,老孃就不幫你那勞什子阿伊了。”
赤烈太子的腳一頓,真就沒再踢阿布,“阿伊讓你幫她什麼?”
但他疑心阿布指認太子妃的動機。
太子妃是父皇為他挑選的赤烈女子,他雖不喜,但他們的婚事本就是合作,其中利益關係遠比感情更重要。
且太子妃素來識大體,從不曾拈酸吃醋,為何要害阿伊?
莫不是衛清晏想挑撥他們赤烈內部矛盾,畢竟眼下攻打鳳昭的便是太子妃的父兄,若叫他們知曉太子妃被他處置,前線定然生變。
如此想著,他對阿布愈發懷疑了。
“還不是你無能,讓那孩子投胎無門,成了怨靈,入不了地府,又生出執念,只能耗在那破樓前。
阿伊捨不得孩子可憐,便也陪著他杵在那,可他們終究不再屬於這世間。
時日一長,魂魄已殘,再耗下去就得魂飛魄散,再無輪迴。
我應諾阿伊幫她揭露他們母子慘死真相,讓真兇得到應有懲罰,消了那孩子的怨,再送他入回輪。
約定期限便是三日。”
阿布信口胡扯,埋怨道,“我以為你身為太子,自己後院那點破事很快就能查出來。
沒想到兩日過去,你真就這麼廢物,還連累了我,三日期限若到,本宮要遭罪,你的阿伊和兒子也都得魂飛魄散。”
阿布深知有些話不是說得越多越好,便抱著腦袋中專心裝疼。
關於衛清晏解怨有約定期限,期限內沒完成便會遭受反噬的事,赤烈太子也是聽下面的探子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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