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不是說了麼,滴水之恩需湧泉相報麼,壯士救我一命,我怎能做忘恩負義之人?
跟著壯士,我才有機會報答啊。”
鼓鼓的胸口被拍得顫動,阿布視線猝不及防地捕捉到那一幕,忙移開了視線。
心下愈發確定,這姑娘從前大抵被保護得太好了,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
姑娘只當阿布不同意帶她,忙試探著拽了阿布的衣袖,“求壯士帶上我,我必定報答。”
她語氣懇求,卻不卑微,一張肉嘟嘟的臉透著單純好欺。
阿布退後一步,“你我初相識,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壞人不會問我這話的。”
阿布一噎,竟有那麼點道理,雖然他帶她回去也有自己的目的,可不算什麼好人。
便問,“你可會騎馬?”
赤烈這個時候與濮國聯姻,定然是為了糧食,若能攪黃了沒準能讓阿姐的計劃更順利些。
知道阿布這是同意了,姑娘忙道,“會。”
真等她騎上了馬,阿布才知她的會僅僅只侷限於坐在小馬駒上溜達,騎大馬就得讓人牽著韁繩。
阿布一頭黑線,他沒時間耽擱,只得將她放在自己的身前,共乘一騎,帶著她一路策馬往濮國皇城奔去。
可一日跑下來,他突然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鼻尖動了動,他確定那血腥味來自身前的女子。
忙停了馬,發現那姑娘臉色蒼白,死死咬著牙。
“你怎麼了?”
“我從前沒騎過這麼久的馬。”
姑娘神情有些痛苦,杏眼含霧,“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再走?”
阿布視線掃了眼她隱隱發顫的腿,恍然明白過來,這姑娘應是騎馬太久,大腿磨破皮出血了。
他極少接觸到這種嬌滴滴的姑娘,阿姐很小的時候為了訓練騎射,時常在馬背上一跑就是幾日。
他做暗衛的騎馬更是常態,故而沒想到這處。
望瞭望天色,阿布在附近的小鎮尋了個客棧,打算夜間讓這姑娘在客棧休息,他先去和阿姐匯合。
但看姑娘下馬,雙腿軟得險些跪下時,阿布最終還是去了附近的醫館,替她買了藥膏。
姑娘見此,雙眼亮如星辰。
她就知道這個人不會是壞人,壞人可不會給她買藥膏。
可見阿布沒有進隔壁房間的打算,徑直往客棧門口走,她又慌了,忙一瘸一拐追上,“你要走了嗎?”
她擔心被丟下,“我剛休息了下,你急著趕路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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