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顧雲峰真值得您親自接見嗎?”龍小云忍不住說道:“這要是傳出去,影響可就太大了!”
“這個年輕人,心思很深,他每走一步,都飽含算計,不管他組局、唸詩還是打人,都有目的,不簡單啊!若非他根基太淺,你們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龍興民說道,“而且我很想知道,他是從何處,得知這首詩的。”
說著,龍興民轉過身來,走到書櫃旁邊,從底部拿出一個盒子。
又從盒子裡拿出一個卷軸。
開啟,只見上面是一幅水墨畫,簡單幾筆,就勾勒出了峰巒萬仞的雄渾壯闊!
右上角,題著一首小詩,正是顧雲峰之前唸的那首。
“一月千江驚似夢,白衣勝雪少年心;劍挑星斗裁雲去,袖攬長風踏浪吟;足踏群峰擎日月,襟懷萬壑蕩雷音;峰巒巍峨吞滄海,勢壓乾坤亙古今!”
龍興民的手,緩緩從畫軸上拂過,眼中逐漸流露出一抹追憶之色:“那些年,我們風華正茂,意氣風發,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可一眨眼都老了!原本的小夥伴,也變成了如今的對手,世事無常啊。”
龍小云看著父親,忍不住有些震驚。
在她記憶當中,父親一直都是果敢果斷,雷厲風行的,幾乎沒有露出過傷春悲秋的情緒。
今天這情況,貌似還是第一次!
她忍不住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也許,這就是宿命!”
“我們共產主義者,從來不信宿命,只是理念不同罷了。”龍興民搖頭失笑,“好了,你早點去休息吧,我再在這坐一會兒。”
“好的爸,您也早點休息。”龍小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姬家,姬浩軒也在和父親姬雲舟談論著顧雲峰。
“爸,薛世龍這小子,真是越來越猖狂了,您得想辦法敲打敲打他!”姬浩軒不滿的道,“他明知道小云是我未婚妻,還強行把她帶走,這不是打姬家的臉嗎?”
“薛家小子確實該收拾,但你們打了他,終究不佔理,以薛老護犢子的性格,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姬雲舟嘆了一聲。
“爸,您是說,薛老要親自下場?我們小孩子打鬧,他卻要以大欺小,這不是壞規矩嗎?”姬浩軒震驚又不滿的道。
因為他知道薛懷仁的影響力,這位老爺子,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夠決定無數人的生死命運,如果他親自下場,顧雲峰還真的不好保。
“可能性很大。”姬雲舟搖頭說道,“而且現在,已經不只是事情本身了,還可能成為薛家向我們發難的一個引子,我們和龍家聯姻,他們早就按耐不住了!現在有機會,他們肯定不會放過!”
聞言,姬浩軒頓時急了:“爸,你該不會想把顧老弟推出去吧?他可是為了我和小云才出手的,如果我們連他都保不住,那以後誰還願為姬家做事?”
“顧雲峰,肯定要保的。”姬雲舟緩緩的說道:“他救了清月,於我姬家有大恩!而且這次風波,確實是薛世龍欺人在先,如果我們退了,外面的人肯定以為咱們怕了薛家!”
“另外就是千金買馬骨,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必須保他平安無事!我們要讓天下人看看,咱們姬家的人,誰都不能動!”
“不過,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要做好打硬仗的準備!”
“明天你去看望下你爺爺,我去趟龍家,找龍興民聊聊。”
聽到這裡,姬浩軒才興奮起來:“哈哈,這才是我爸,這才是我學習的榜樣!夠霸氣!夠擔當!”
“你這小兔崽子,我要是不保顧雲峰,就不是你爸了?”姬雲舟沒好氣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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