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這次出名,並不是什麼好事。
擅自行動!
婦人之仁!
不顧大局!
不聽指揮!
無視上級!
胡亂用人!
在蔣震這些詞語的疊加之下,顧雲峰儼然成為了一個無組織無紀律,無法無天,不受任何約束的刺頭!
體制內,不怕人平庸,就怕這種愣頭青。
因為他可能會破壞規則,打破平衡,甚至造成大面積塌方……
所以一旦出現了這種人,大家會齊心協力,首先把對方給弄走。
會議室內幾乎所有人,都對顧雲峰提高了警惕,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離這小子遠一點……
但他們沒說什麼,而是目光怪異的打量著蔣震和張宏遠。
不管怎麼說,顧雲峰都是記委的人,還是監察一室的主任。
蔣震這麼不給面子,將其說的一無是處,他們自然要看看張宏遠是何種態度。
張宏遠表面上平靜無比,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他把顧雲峰調過來,不就是讓其衝鋒陷陣?讓其擋槍嗎?
現在這個局面,一切都在往他計劃的方向發展,甚至比他和陳如海預期的還要好!
他正要落井下石,卻聽檢察院的紀長鳴開口說道:“蔣局長,我想請問下,袁家亮你們打算如何處理?”
他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將眾人的注意力,從顧雲峰身上轉移到了案件本身。
蔣震怪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答道:“袁家亮私自制作雷管,綁架行兇,嚴重危害了公共安全,影響極其惡劣,現在證據確鑿,他自己也供認不諱,我們已經將相關人證物證整理出來,明天就可以轉交檢察院和法院,由你們裁決量刑。”
“蔣局長效率很高嘛!”紀長鳴饒有深意的道:“不過這個案子,極具特殊性,我想單獨拿出來,在這裡徵求下各位領導的意見和看法。”
“現有證據表明,袁倩倩在2002年11月18日從陽光酒店四樓的房間跳了下去,摔到了腦袋和腿部,導致精神不正常,也跛了腳。”
“袁家亮報警說是龐隆想要用強,導致袁倩倩跳樓,後來調查結果是她喝多了,出現了幻覺,才自主跳下去。”
說到這裡,紀長鳴盯著蔣震道,“請問蔣局,這樣的說法是否太過牽強?”
蔣震不動聲色的道:“02年還是許局在主持工作,這個案子當時的情況,我並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已經重啟了調查程式,爭取一週內給各位領導一個交代。”
“不是給領導交代,而是給袁倩倩,給袁家亮,給人民一個交代!”譚國全擺了擺手,並提醒道,“你們警局對各種案子以及警情的處置措施,切身關係到百姓的各項利益,一定要慎重。”
“是!譚書記!我們謹記在心!”蔣震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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