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要是能多一些你這樣的好官,我家老戴就不用含冤這麼多年了!”劉小蝶感慨的道。
“您謬讚了,我也只是儘自己的本分,其實體制內,大多數幹部本質還是好的!只不過被某些害群之馬抹黑了。”顧雲峰自然要替組織說話,但他並沒有深談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前面提起過劉炎,不知道你對他了解多少?”
“我和劉炎並沒有怎麼接觸過,只是在酒會上見過兩次面,他當時看我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說起這些的時候,劉小蝶臉上滿是厭煩和嫌棄。
“還有嗎?”顧雲峰不動聲色的問道。
“其他的,都是聽老戴說的,他說劉炎是龐新開的靠山,龐新開是劉炎的白手套,兩人同穿一條褲子,同玩一個女人,同一個鼻孔出氣……”
“有更具體的嗎?比如同一個女人是誰?”顧雲峰連忙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老戴也只是偶爾抱怨下,並不會給我詳細的講那些齷齪事,他怕我擔心,也怕我知道太多不好……”劉小蝶表情複雜的道。
“看來,戴總是真的愛你!”顧雲峰很是感慨的道。
“是啊,他為我們母子確實是付出了所有!這也是我知道了你們要對龐新開動真格的,不遠萬里回來的原因!”劉小蝶用力的說道:“只要有機會,我一定要為老戴討回公道!”
“我相信事在人為!只要肯努力,真相肯定能大白於天下!”顧雲峰說道:“你的真心和真情,也肯定不會被辜負!”
“謝謝!”劉小蝶感激的道。
“我還有個問題。”顧雲峰接著問道:“戴總應該也是有靠山的吧?您說他說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這樣的話,不知道他的靠山是誰?”
“這……”劉小蝶遲疑起來,“這和案子有關嗎?你是不是應該去找龐新開和劉炎的問題?”
“是否和案子有關,我也不清楚,現在我只是儘可能的蒐集各種線索,然後抽絲剝繭,從裡面找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顧雲峰說道:“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強求,但說出來,肯定會更好,我保證會保密!”
劉小蝶猶豫片刻,還是說道:“陳光榮,原本的市委副書記……”
“謝謝告知,不知道他後來是什麼職務?”顧雲峰又問。
“後來被調到了其他省,擔任什麼環保廳副廳長了好像……”劉小蝶說道,“前些年聯絡過幾次,後來就斷了。”
哦?
顧雲峰目光閃了閃。
按說專職副書記,前途還是很大的,下一步,極可能是市長,結果卻去當了副廳長。
這基本上是閒置了,後面沒有特別的機遇,這輩子估計很難再進一步了。
這種情況,多半是鬥爭失敗。
而競爭對手,明顯是劉炎。
劉炎的情況,雖然好一些,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基本上算是兩敗俱傷。
兩位副手全都黯然離場,這說明當時的大班長,手段很高明……
但顧雲峰肯定不會再往下探究,否則牽連的人就太多了,也不是他有資格調查的。
他又換了個角度道:“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您說是被人威脅,才遠走他鄉,不知道威脅你們的是誰?”
“好像是青竹社的混混,領頭的叫什麼黃鐵生!”劉小蝶思考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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