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申崇光和於海川就趕到了他的房間。
顧雲峰把情況給說了,但眾人全都一籌莫展。
“如果實在沒有好的辦法,那就只能硬闖了!”顧雲峰沉聲說道:“到時候楊工你想辦法拖住他們,我帶著於工強行衝過去!”
“這,這不太好吧……”楊光擔憂的道,“組長你前面和人打架,結果位置被人頂了,要是再和人打起來,恐怕真的會被問責!而且我們現在根本不清楚周鐵柱畫的這東西是否可靠,萬一他畫錯了,或者亂畫的,那就麻煩大了!”
“是啊組長,咱們再想想!肯定還有更好的辦法!”於海川也勸道。
“他們一直盯著,根本不可能讓我們亂看亂走,這是唯一的辦法!”顧雲峰說道:“風險雖然大,但只要確定這條巷道存在,那就是值得的!”
“而且,周鐵柱畫的,應該沒問題!我對比過他畫的圖紙和煤礦提供的圖紙,基本上一致,只有這條巷道不同……”
“他不可能其他畫的都是真的,就這條是假的,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只能願賭服輸!”
顧雲峰並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這麼差,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條巷道,絕對會是破案的關鍵!
“這個,要不咱們和裴書記聯絡下,派更多的人過來強制執法?!”楊光提議道。
“我們彙報上去,到組織人手,估計至少一個星期,最快也要三四天,再到他們趕來,中間環節太多,浪費時間倒是小事,關鍵是怕洩密!”顧雲峰沉聲說道:“就這麼辦吧,出了事情,我一個人擔著!”
“這……”楊光、於海川雖然滿臉擔憂,但見顧雲峰主意已定,也沒有辦法。
“組長,如果真出了事,我們一起擔責!”楊光說道。
“沒必要!”顧雲峰說道:“我是債多不壓身,處分我就處分唄,大不了把我調回去,但不能讓整個組都挨處分,如果調查組解散了,那前面的工作就白乾了!那些冤死的礦工,昭雪之日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楊光和於海川沉默了。
申崇光感慨的道:“小顧同志,我活了這麼大的年歲,見過的人不計其數,但像你這麼果敢擔當,而且心懷正義的人,真是不多見。”
“您老謬讚了,我只是儘自己的職責罷了!”顧雲峰正色道:“而且我們原本的副組長還在醫院當中,周鐵柱也變傻了,還有十二個礦工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如果不查明真相,我睡不著覺!”
“你放心,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申崇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這些年,也算是有些人脈和關係,多少能幫你說點話。”
“多謝申工!”顧雲峰正式道謝。
既然確定要幹,那接下來就是商量下如何幹了!
機會只有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而且冒了這麼大的風險,要是失敗了,那真就成笑話了。
眾人商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來回討論了其中的風險,細節,以及注意事項。
等商議完之後,他們決定明天上午再去平山煤礦勘察!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顧雲峰、楊光、於海川還有申崇光都專家組,就全部整裝待發了。
顧雲峰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大家的表情都很堅定,他什麼都沒說,只吐出兩個字:“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