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開始的地方？”
範建波和金固邦，全都滿臉茫然。
“我看過他的功勳和獎勵，臥牛嶺是王恩學剛參加工作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三等功的地方！”顧雲峰解釋道，“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將來到了這一天，我多半回龍潭鎮或者老家看看。”
“很有道理，我馬上聯絡警方，去他的老家和臥牛嶺！”金固邦當機立斷，就要打電話。
“檢察長，等一下……”顧雲峰阻止道：“我懷疑，正王恩學現在正處於一種極度複雜的心理狀態，他可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地圍捕，反而可能刺激他做出極端行為，另外他的手中可能有槍！”
“你的意思是？”金固邦皺眉。
“讓我帶兩個人，悄悄過去。”顧雲峰語氣堅定，“如果他在那裡，我會試著和他談談。”
金固邦沉默片刻，目光審視著顧雲峰：“你有把握嗎？如果真如你所說，恐怕會非常危險。”
“試試吧，他如果真在臥牛嶺，說明他還存留著當年的理想和信念，哪怕只是一絲，那就有的談。”顧雲峰說道。
金固邦臉色一陣變換，顯然在猶豫。
就在這時，有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道：“檢察長，王恩學的秘書，陳實已經到了。”
金固邦眼前一亮道：“先不著急，走吧，我們先去見見這位陳實再說。”
很快，兩人來到了審訊室，看到了坐在那裡的陳實。
陳實三十來歲，長相比較清秀，此時的他，臉色蒼白，眼神恍惚，明顯是被王恩學突然出事搞的有些慌。
“陳實，我是省檢察院的檢察長金固邦，也是這次專案組的組長！你不要緊張，我們找你瞭解點情況，你如實說就行。”金固邦語氣很是溫和，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你放心，你是你，王恩學是王恩學，你們兩個是單獨的個體，他的案子，只要你沒有參與，那你就不會有事，當然，如果你有什麼違紀的行為，我希望你能如實交代，我們還是會給你機會的！明白嗎？”
“明白，檢察長，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陳實忙道。
“那好，前面你說，不知道王恩學現在的下落？不知道他在給你放假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或者給你說過什麼特別的話？”金固邦問道。
“我，我一時間有點亂，能不能讓我想一下？”陳實搓著手道。
“當然可以。”金固邦點頭。
顧雲峰則是趁機給對方倒了一杯水道：“喝點水吧。”
“謝謝！”陳實捧著水杯，連續喝了好幾口，好像用這種方式來平復心情。
大概半分鐘後，他才說道：“他倒是和我說了一些話，比如這些年辛苦了，可惜沒有給我安排個好位置什麼的，另外就是讓我回老家探親。”
“那你的心裡是不是很感激？”金固邦又問道。
“當然。”陳實點頭道：“能夠遇到如此老領導，我心裡充滿了感動和感激。”
“嗯，這種情緒很正常，但你要明白，現在他違規違紀了，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所以你應該以大局為重，把他的事情如實交代出來，現在請你告訴我們，他到底在哪？”金固邦這番話的意思，是讓對方不要因為感激而做錯選擇。
“我真的不知道。”陳實無奈的道：“他沒有給說去哪，而且我這兩天人在老家，也不知道這邊的情況，聽到你們突然要抓他，我都嚇了一跳。”
“那你可知道他都有幾個情人？”金固邦問。
“我知道他會經常去一棟別墅，但我沒進去過，也沒見過，我猜，可能是他的女人……”陳實把地址說了，就是李莉先前說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