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四十萬的款項,雖然有四十來萬去處不明,但有二百萬用到正地方,也算是不錯了,可以辦很多事。
可就他看到的情況,那二百萬也明顯沒有落地。
微微沉吟後,顧雲峰說道:“很明顯,這是表面上的賬目,用來給別人看的,實際上裡面還有很多貓膩,蔡萬里怎麼說?”
“蔡萬里承認監管不力,但堅持說自己沒有拿一分錢。”孫嘉樹壓低聲音,“對這些,我也是不信,於是暗中查證了一番,發現近幾年防汛物資採購都是走的內部邀標,中標的全都是同一家公司,平安縣宏發商貿。”
“這家公司什麼背景?”顧雲峰問道。
“法人叫梅宏發,是梅家村的人,也是梅志堅的狗腿子!”孫嘉樹說道。
“梅宏發?”顧雲峰有些驚訝,但又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現在一切全都閉環了。
水利專案,實際中標人,應該是梅志堅,或者說是梅友仁。
這所謂的梅宏發,根本就是個傀儡。
而梅志堅中標後,並沒有老老實實的履約,而是把大多數錢搞到了自己的腰包當中……
這梅家的人,還真是什麼錢都敢拿!
孫嘉樹接著說道:“我們查了宏發商貿的納稅記錄,年營業額不到五十萬,但過去三年中卻中了二百萬的防汛物資採購標,而且他們的報價,價格都比市場價高出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這是兩頭吃啊,這邊吃水利的工程款,那邊還偷稅偷稅。”顧雲峰冷笑道:“證據固定了嗎?”
“都固定了,採購合同、轉賬記錄、物資驗收單,該有的都有。”孫嘉樹說,“要不要抓人?”
“不著急,繼續查。”顧雲峰說道:“現在梅志堅那邊打不開口子,看看能不能從這個梅宏發身上突破,說不定這傢伙知道點什麼秘密,等挖出更多的觸角之後,再動手不遲。”
“明白。”孫嘉樹點頭。
“老孫,對這個蔡萬里,你怎麼看?”顧雲峰又問。
“我覺得吧,他確實有監管不力,或者不作為的情況,但應該沒有真正的同流合汙。”孫嘉樹說道:“起碼我現在沒查到相應的證據。”
“可底下出了那麼多的紕漏,你覺得他會毫不知情,或者完全沒參與?”顧雲峰問道。
“他肯定難辭其咎,更多的,我也不好做評價。”孫嘉樹苦笑道:“我們辦案,要講證據,沒證據亂說是不負責任的。”
這點顧雲峰自然懂,畢竟他也是從這裡面出來的。
想了想他道:“蔡萬里最近表現可圈可點,就先不動他,你該查就查,有了新的線索再說。”
“好的!”孫嘉樹應道。
孫嘉樹離開後,顧雲峰坐回辦公桌前,隨手拿出一張紙,寫寫畫畫了起來。
這是人脈關係圖。
核心是梅友仁,後面是梅志堅、梅宏發、鮑興安、姚尚儒、蔡萬里等。
不過他在蔡萬里旁邊打了個問號。
往上,他寫了陳如海。
……絡脈他其出延續繼,上人些這從又他,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