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你覺得你足夠了解森羅的時候,他總可以出人意料的給你整點花活。
恰斯卡與基尼奇原本認為自己對於筋斗雲,已經給與了足夠高的評價:能飛、平穩、迅速、耐久。但很明顯,他們又一次被動地重新整理了認知。
原因在於從流泉之眾出發後不久,天氣驟變,開始下起瓢潑大雨。納塔的雨很有夏天的味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一旦開下,就是狂風暴雨。
正巧三人走到的是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按常理,恰斯卡與基尼奇會找個地方避避雨,雨停了再繼續趕路。問題是,三人所在地是一片平地,並非山脈周圍,森羅一聽兩人要拉自己找棵大樹避雨,立馬頭搖得像撥浪鼓。
暴雨,打雷的那種,平坦地形找棵大樹在下面避雨?
有沒有點常識啊,就這還兩納塔戶外專家?你們是生怕不會被雷劈的麼。你們光腳的可能真不怕,我堂堂修真大能,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森羅不怕高等元素論裡元素相剋的那一套,但他有點怕雷。無論自然界中雷可以擊焦草木,還是修真文明中的渡雷劫不過則殞命,森羅天然對雷屬性保有一分特別的敬畏。
森羅不去,哼哈二將作為名義上的保鏢自然不會離他而去。
恰斯卡默默正了正尖嘴帽,基尼奇將系在腰間的衣物解下,披上頭頂作為一個臨時雨具。
兩人做好了淋雨的準備。
見氣氛醞釀得差不多了,森羅格外顯擺地將筋斗雲上避風雨的仙家符陣開啟。
只見一道略帶淺綠的透明結界生出,像個倒扣的碗,將三人頭頂上方籠罩,瞬間風雨都被阻隔在了結界外。筋斗雲雖然只能坐兩人,但結界範圍比雲體要略大,因此罩住三人綽綽有餘。
很滿意基尼奇與恰斯卡吃驚與好奇的表情,森羅就像個向人炫耀新玩具的小朋友,不等人提問,自顧自就介紹了起來:“此乃筋斗雲上的仙家符陣,可遮風擋雨,還可隱避落雷,乃是留雲借風真君親手刻畫。”
基尼奇與恰斯卡這兩位原本是走高冷線路的,但奈何這一路上跟著森羅,目睹了太多非人操作,破罐子破摔,也不在乎當他的面失去表情管理了。
“璃月仙家手段,當真神鬼莫測。”基尼奇嘗試用手摸摸結界,本以為能擋住風雨應該有實體,可手掌直接穿過,不禁感慨。
恰斯卡也是點頭,一開始森羅就介紹自己是璃月仙人,這留雲借風真君名諱中的“真君”與森羅永珍道君中的“道君”風格相似,很容易推測出也是璃月仙家,雖未見面,僅憑這間接所露的一手,厲害之處便可見一斑。這璃月有多少仙人,要是仙人都有如此手段,璃月該是何等強大。
森羅不知兩人的過度腦補,直道這兩人語言表達能力不行,自己這難得幫閒雲師傅人前顯聖一次,這兩悶葫蘆接了一句話就結束了?給你們拍馬屁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當真不敬仙師。
他們三是成功避雨了,結界外的阿喬急了:“森羅,你把我也放進去啊,把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淋病了,你們賠得起嗎!”
咦,居然把這個小聖龍給忘了。
倒不是故意忘了阿喬,只不過這平日裡囂張跋扈的阿喬,在森羅面前那是格外的低調,時不時就躲在基尼奇身後,存在感極低。
要說這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怎麼就洗心革面,重新做龍了呢。
它是唯一能感知到森羅永珍道法力量本質的,現在它每天都感覺自己和一枚核彈頭在一起活動,由於平日裡做龍很失敗,導致它說的壞話都沒人相信,加上森羅時不時似笑非笑地掃它一兩眼,最後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如開始時“森羅他也可能是威脅世界的敵人”這種話再也不提。
管他世界毀不毀滅,滅了或許更好,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就是要毀滅世界,不用自己動手還省事了。
雨過天晴,三人一龍熟悉之後,一路上配合得越發默契,很快來到懸木人。
前來迎接的是以懸木人首領瓦伊納和長老特立尼達為首的一眾部落民眾。此時的森羅已經不是剛到納塔的時候了,得益於納塔特有的信使制度,流泉之眾發生的事情已傳遍納塔。森羅早上剛從流泉之眾出發,懸木人的眾人就已經開始翹首以待了。
招待自不必說,一切按最高規格的來,流泉之眾的美食偏海鮮,這懸木人的則是偏向于山珍。有道名為“咚咚嘭嘭”的菜就十分特別,又鹹又甜,每一口味道都不一樣,吃得時候心跳會咚咚加速。
森羅自然並非浪得虛名,他很快就敏銳的發現了一個搞錢的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