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你的意思是？”甘雨連被人抓住敏感的角都顧不上。
“就是字面意思。甘雨，人治不代表只有人在治理，悠悠數千載，仙眾早已融入璃月，成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而你，作為璃月的大秘書，自璃月開國至今，見證了無數界七星更迭，無數大事件的潮起潮落，你既有成熟可靠的管理手段，又能與時俱進地不斷調整，乃是璃月的中流砥柱。”
“所以，璃月還需要我？”
“當然。”
“不對，森羅，你只是在安慰我，我才不上當。”甘雨突然變聰明。
“安慰？不，這是事實。
如果只是你的師弟，從私心上講，我是支援你離任的，因為繁重的公務幾乎佔據了你所有的人生，在親友看來，太過辛苦。
但從璃月的角度，你是無可替代的。
我想你應該聽到過其他秘書們的私聊，她們萬分推崇你的工作效率，認為你一個人可以頂得上十個人。
在我看來，效率反而是最不重要的，十倍又如何，如果只是快慢的問題，大不了找十個人來代替。
實際上不然。
效率不僅僅是動作的快慢，更多的是做決策背後，精準的判斷、敏銳的直覺、果決的取捨，還有歷經歲月的閱歷、更高維度的視野、胸有成竹的底氣，這些是十個人類秘書都代替不了的。
對璃月，以及璃月七星來說，帝君與道君高高在上，可以隱去，但你不行，你是他們每天都要接觸的真實存在。
每一屆新上任的七星，在最高管理層的位置上，有如小兒學步，蹣跚而行，無論是磨礪治國的能力，還是教導其維持初心不改，都是離不開你這個千年秘書。
所以啊，在你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早已成為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甘雨平日裡哪裡聽過如此赤裸裸的誇誇大法，頓時臉紅一片。
森羅老闆一見誇獎有效，趕緊趁熱打鐵。
“甘雨，在此璃月鉅變，制度轉換之時，你的存在尤為重要。
這一屆的七星，是朝氣蓬勃，胸懷溝壑，很有想法的一代，他們銳意進取，敢於突破，是幹事業的好料子。
但是人心易變，別說幾代之後，就算是同一個人，年輕時的想法，與年邁時都可能大相徑庭，我們治國不能光靠對個別管理者自控力的信任。
凝光很聰明，她主持律法，後期固然會出現法定的制度，但人力有窮時，時代有侷限性，她也難以面面俱到，這時就需要你來監管了。”
“監管？可我並沒有監管的許可權啊。”
“你啊，早就有了，只不過不自知罷了。
許可權這種東西，很多時候並不是寫在明文處的，仙神歸隱後，你能連通兩者，本就是具備了上達天聽的【御史】許可權。”
“御史是什麼？”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對了，我得對你提個要求。”
“嗯？什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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