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傑笑讚道:“不錯,孺子可教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還是那句話,我們只能雪中送炭,不能錦上添花。”
“對了,賊兵已經在安陽城外聚集了不少人,我們何時去通報總兵大人?”江無缺沒有忘記他們的主要任務。
“不急,劉芳亮的部隊才來了一半,等另一半到齊了再去通報少將軍也不遲。”劉宏傑已經從之前在山村裡抓的舌頭口中得知了此次賊兵的規模和帶兵將領。
如此又是三天過去了,安陽已經抵擋了流賊六天的衝擊,雖然這六天裡流賊寸步未進,但安陽城內的情況卻是一天不如一天。
徐甲已有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庫存的箭支和火藥已經逐漸見底,能不能支撐明天的消耗都很難保證,到時他們就只能拆掉城中的房子用牆磚來打擊敵人了!
“大同軍還沒找著嗎?”徐甲憤憤地望著王府的方向,他知道上次看到的那鍋湯煮的根本就不是鹿肉,而是周延儒派來的那個幕僚方愈!
關鍵是,即使將方愈給烹了,也無濟於事呀,賊軍依然圍著安陽城,大同軍啊大同軍,你們到底去了哪裡?
此時此刻,在離安陽城外五十里的涉縣,一夥安陽兵發現找了幾天的大同軍突然出現了!
“好巧,這不是安陽城的兄弟嗎?”幾名大同軍的哨探故作驚訝。
見到大同軍,安陽兵就如同找到親人一般,竟有些忍不住熱淚盈眶起來。
“大同軍的兄弟,總算是找到你們了呀!”
“別別,安陽的兄弟,先別哭,發生了什麼事好好說……”
“自你們走後,安陽城就遭遇流賊大軍圍攻,已經持續六天了,雖然賊兵並未攻上城頭,但城內的箭矢火藥幾乎用盡,怕是明天都撐不下去了!”安陽兵哭訴道。
“哦,那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回援安陽了?”大同軍哨探故意問道。
“不白救,趙王說了,撥十萬兩銀子給你們當軍費!”
“呵……十萬兩啊。”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大同軍哨探卻堅決的搖了搖頭:“不行!”
安陽兵懵逼了,給十萬兩銀子還不行?
“我家將軍說了,這年頭銀子再多也不能當飯吃,還要十萬石糧食!”大同哨探所言當然是劉宏傑教他說的。
“那好,我回去稟報趙王。”安陽兵聽了正要回去。
“等等,還沒說完呢!”哪知大同哨探又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外加十萬石糧食,估計已經是趙王的底線了,這大同軍還想要什麼?
“當時是誰下令不准我們大同軍入城的,必須要給我軍道歉!”
“啊!”安陽兵這下是真的驚呆了,讓藩王給一個大頭兵道歉,這些大同軍是怎麼想得出來的?
“不行?”大同哨探厲聲問道。
安陽兵不敢說不行,只得回道:“貴軍的條件我都要回城後稟報王爺才能定奪……”
“行吧,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晚上子時,還在這裡等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