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進入秋天后,溫度下降的很快,看來這害人的小冰河期還是沒有完全過去呀!王塵立於紫禁城東華門城樓之上。
而在王塵的正前方,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景山,也就是萬歲山,但在這個時空,它大抵是不可能再那麼出名了。
“萬歲山,是個好地方呀!”王塵嘆了一口氣,突然朝身後叫了一聲:“葉雲,咱們今天去爬爬山!”
一行人緩緩行走在這座皇家後花園的小山上,這已是王塵第二次上來了。
聯想起上一次上山的經歷,王塵還有一些後怕,萬一那一次在和崇禎帝推心置腹的講完話後,萬一崇禎下了狠心要殺掉自己,他說不定真的很難出得了京城!
還好,崇禎沒有下死手,於是,王塵也很識趣的沒有將崇禎趕盡殺絕。
這時,他又行到了那棵歪脖子樹旁邊,心中感慨良多。
“咦?樹底下怎麼好像有人?”王塵一愣,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王塵!”就聽到一個飽經滄桑的聲音突然響起,而且是直呼王塵大名。
“皇……太上皇!”王塵認出來了,那站在樹底下之人正是崇禎皇帝朱由檢!
“你今日怎麼有空來煤山上閒逛啊?”不當皇帝了,朱由栓也不再有那麼多避諱,竟直呼起萬歲山的另一個名字。
“太上皇,臣還想問你怎麼也有空也來這山上了呢?”王塵呵呵一笑,示意葉雲不要跟上,然後他徑直朝朱由檢走去。
兩人就這麼站在樹底下站了一會兒,王塵先開口了:“太上皇,你頭上的白髮又多了呀!”
“沒辦法,我就是愛操心的命,現在即使不當皇帝了也是一樣,搞不好還會和幾位先帝一樣,過兩年就去了呢……”朱由栓才三十多歲啊,講出來的話竟像是一位耄耋老者!
王塵一時不知再說些什麼好,他對崇禎說實話還是挺有好感的,雖然這個人有些剛愎自用,有些武斷專行,有些疑神疑鬼,但他在最後一刻自殺殉國,就已經抵消了前面的過失!
“王塵,我其實一直都在想,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朱由檢這時又開口問道 ,這是他此前一直想問清楚的一個問題。
王塵沉默了半天,笑著搖了搖頭:“皇上,如果我說都是假的,你信嗎?”
“哈哈哈……”不料朱由檢當場大笑起來:“好你個王塵呀,騙得我好辛苦!原來都是假的!虧我還當真了!”
這一刻的朱由檢開心的像是一個孩童一般,但王塵看得出來他的眼神中一瞬間閃過的是釋懷!
這天下還姓朱,這大明還未亡,這國家還是漢人做主,這就足夠了!王塵做的事情沒有一件是錯誤的,自己之前的所做所為現在看來,有哪一條是十分正確的,既然自己不行,那為什麼不多聽聽別人的呢!
朱由檢此時終於想通了,想明白了,王塵真的不是想要他的天下,而是一心一意想要為國家為漢人做些什麼!
“時候不早了,王塵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就讓我一個人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吧……”朱由檢揮揮手,示意王塵可以退下了。
當了十幾年皇帝的他,這點威儀還是拿得出來的,王塵恭恭敬敬地朝他鞠了一躬,然後帶著葉雲離開了。
下山的路上,葉雲一臉疑惑地問王塵:“少將軍,你和太上皇都聊了些什麼啊,我看太上皇好像十分開心的樣子?”
“也沒什麼,只不過就是幫他將心結打開了罷了,說起來太上皇也挺可憐的,才三十幾歲就一天到晚只能吃了睡,睡了吃,沒事逛逛園子,爬爬山,聽聽曲的,再要不就去和皇后嬪妃們討論一下人類的繁衍問題,確實很無聊,很無趣!”
不知為何,王塵突然覺得朱由檢生活過的太不容易了。
“少將軍,這生活確實很無聊,要不讓我去代替太上皇吧,讓他來幹我這事?”葉雲居然和王塵開起了玩笑。
“少貧嘴,我就是想替他找點事做做,也不至於那麼無聊,行了,咱們快回首相府吧,王棟那邊的最新戰報應該要發來了。”王塵話歸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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