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太廟因歷史原因分南京和北京兩座,北京太廟坐落於紫禁城東南側,遵循“左祖右社”之禮制,顧名思義,就是左右分別為大明曆代先皇和立下豐功偉績的名臣良將!
嘉靖帝時曾將太廟一分為九,分別供奉歷代先祖,後來被雷火焚燬,所以大臣們認為肯定是祖宗們不願意分開,所以後來重修時便又建在了一起。
此時只見皇帝與太上皇的鑾駕已經在御林軍的前呼後擁之下來到了太廟之中,接著一群太監上前手忙腳亂的將現任紹乾帝和前任崇禎帝一起扶了下來。
王塵在一群侍衛的保護下非常低調的擠在人群中觀看,京城中說實話一塊磚砸下來都能砸死幾名三品官,所以百姓們也沒有對王塵太過在意。
時隔大半年再次見到崇禎,王塵不禁大感吃驚,只見明明才三十多歲的他,此時竟已經滿頭的白髮,身形也有一些佝僂了。
“不對呀,明明國家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為什麼崇禎看起來卻像是越發蒼老了?”王塵有些奇怪。
“大帥,朱家皇帝長命的不多,依我看崇禎怕也是一個短命鬼……”只聽葉雲小聲嘀咕道,雖然話很糙,但還挺有道理的。
王塵也點點頭,回頭還是抽時間去看看崇禎吧,給他提一些養生的方法,說不定能多活兩年。
這時只見又有幾輛囚車開了過來,頓時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但見之前被鎮國軍俘虜的多鐸、濟爾哈朗、譚泰等人都被一一押送了過來。
“吉時已到,祭祀儀式開始!”接著只聽一名中年太監扯開嗓子叫了起來。
紹乾帝在左,崇禎帝在右邊,兩人並排走進祭祀大殿,也就是前殿之中,這時殿中早已燃起香燭,供奉著太祖和成祖的牌位格外顯眼。
“跪拜!”太監再次叫喊起來,於是紹乾帝和崇禎帝兩人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
兩位皇帝這一跪不得了,附近所有人都跟著一齊跪了下去,包括在殿外看熱鬧的百姓們。
然而只有王塵一人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根本沒有意識到他也要跪,此時顯得十分突兀。
“大膽!”因為太過顯眼,主持儀式的中年太監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王塵,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就像是變色龍一般連忙自扇了兩耳光:“奴婢該死!”
“不必在意,繼續吧!”王塵十分隨和的笑了兩聲,然後抬手示意所有人都可以起身了,在他看來,除了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似乎就沒有必要再跪什麼。
紹乾帝也被搞的十分難堪,王塵要所有人都起了身,那他和自己的父皇起還是不起?要是不起,那就有點尷尬了,但要是起了,豈不是就默認了王塵已經凌駕於皇權之上?
好在,崇禎帝看得比自己兒子要開得多,這時先站了起來,接著小聲對紹乾道:“起來吧,咱們是跪的太久了!”
接著就是由紹乾帝開始宣讀一篇感天動地的祭祀文章,在場聽者無淚流滿面,可見寫文章者功底該是有多麼深厚……
文章唸完,便是本次祭祀的重頭戲了!又聽太監再次叫道:“以敵虜之血告慰祖宗之靈,以敵虜之頭顱祭奠大明將士之亡魂,帶敵虜!”
話音一落,多鐸等人就各被兩名帶刀侍衛押到了殿前的空地上,接著被強行按跪於地上,他們每人身後同時都出現了一名身穿紅色劊子手服飾的大漢!
“血祭儀式開始!”主持儀式的太監此時語氣中也充滿了激動之情,他的名字會因為這場儀式而載入史冊啊!
“明國皇帝,你們聽著,咱們大清是輸了,但並不是輸給了你們,而是輸給了鎮國軍,輸給了王塵,你們以為大明還能維持多久,就等著被王塵篡位吧!哈哈哈……”
多鐸臨死前,也不忘陰王塵一把,這句話直接是將大明皇室與王塵之間的矛盾挑明瞭,公開了呀。
“該死的韃子,首相大人乃我朝棟樑,他一心一意都是為了我大明江山社稷,豈容你們來詆譭?給朕將他們的舌頭全部割掉再行刑!”紹乾帝慌了,立馬下旨道,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王塵卻並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多鐸的話確實會造成他和皇帝之間的縫隙,不過他本意就是要削弱皇權,日後隨著紹乾帝日漸成長,他們之間肯定也會產生衝突。
但這一次,張居正的悲劇不會再重演了,他有充分的時間將制度建立完善,讓改革進行下去!
“走吧,熱鬧也看完了!”王塵這時對葉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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