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心軟,陳秀薇非常明事理的當和事佬:“立坤將軍,您不要動怒,直接把他們送上審判庭,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不要髒了您的手。”
聞言,立坤將軍的臉色果然好轉了一些。
他吩咐護衛隊把兩個人押下去,“看能不能問出點訊息,實在問不出交給審判庭決定吧~反正對我下毒絕對是死路一條。”
“明白!”護衛隊馬上就押著隊長和林逍一起下樓。
護衛隊長的傷明顯比林逍嚴重,走一步都疼得倒吸涼氣,嘴裡發出“嘶嘶”呼痛。
儘管如此,他依舊沒有承認,對上昔日隊員的嘲諷,還義無反顧的說:“事情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哪怕死了我也沒做過!”
看他這麼嘴硬,其他隊員都有些幸災樂禍,“你就等著上審判庭吧!到時候疼得你死去活來,想死還死不了呢~”
這裡官職階級分明,護衛隊長做了這麼久,等他一走,其他人才有提拔的可能。
加上平時護衛隊長一心向著立坤將軍,對手下十分嚴格,他們早就想換個隊長了。
現在隊長出事高興還來不及,自然不會幫他說話。
不一會,林逍和隊長被帶到一個房間。
外面安的是鐵柵欄,護衛隊掛上一把鎖,“你們老老實實待著,問話的時候有人過來。”
“知道了……”隊長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這是職業習慣,事事有迴音。
等人走後,林逍問:“究竟怎麼回事?”
隊長懷疑的看著他,“你問我怎麼回事?從你身上搜出來的藥,還有你的身份也有問題,說吧~你為什麼要毒害將軍?”
林逍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嘆氣:“你沒幹所以懷疑我?”
“我跟你一樣,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至於藥,你覺得我會傻到留藥在身上等著檢查嗎?哪怕上廁所衝進馬桶都行吧?”
聽見他的話,隊長若有所思。
“這個道理沒錯,但證據確鑿,我們沒有辦法洗脫嫌疑,只能被認定為兇手了……”
隊長想躺上床,可是傷口都在背後,躺上去就疼。
沒辦法,只能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趴在床邊。
林逍看他的背上全是開放型傷口,暹羅的氣候下肯定會感染,“這傷沒事嗎?要不要找他們要點藥?”
隊長搖頭:“沒關係,我早就習慣了,哪怕爛了過不了多久也能好。”
“你的體格確實不錯。”林逍看了一眼便沒有再多管閒事。
否則在生性多疑的人面前拿出藥幫他治傷,只會引起更深的懷疑。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林逍站在門口問:“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幹的?”
隊長回答:“我還是覺得是夫人乾的。”
“你是說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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